黛鸢和如花可謂戲子出身,演戲,等人,自然是拿手絕活,不會厭倦煩躁。
月華是名武将,自然有他的定力。
盡管如此,三個人也感覺到了今天格外漫長,甚至已經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時間,天黑了,還是夜深了?
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爲男爵特有的踢踏聲已經叩響了漢白玉的地面。
聲音由遠及近……接着傳來女子掙紮呼喊的聲音,她已經到了隔壁去抓人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四名女子被紅馬甲丢進黛鸢所在的房間。
随後,男爵走進來。他一驚!這裏,怎麽會有一個妖豔的女子?
黛鸢在男爵進來之前已經擺好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動作,低胸呼之欲出自然不用說,開叉幾乎到臀部的短裙,看的男爵已經流口水了。
黛鸢馬上換了一個姿勢,她故意收縮了一下短裙,那前面的濃密已經隐隐可見了。加上挑逗的眼神,和酥酥的呼吸聲,男爵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他摘下帽子,丢掉拐杖,摘下面具。看着眼前的極品尤物,身邊那個四個女子何足挂齒,早就懶得理會了,餓的時候再吃,現在最讓他有胃口的自然是床上的。
“讓我來幫您脫嘛。”黛鸢的表演天賦真是一流。她扭扭捏捏走下床,站在男爵眼前,玉手搖搖,一顆一顆解開他的扣子,露出他古銅色的肩膀。
男爵此時捏了一把黛鸢的屁股。
“哎呦”黛鸢一聲酥叫,叫的男爵的心都軟了,下身立馬給了反應,黛鸢隔着褲子看到,他的陽物已經快和大腿一樣粗了。
黑貓說有的人活活疼死,看來是絕不是危言聳聽。
黛鸢脫下男爵身上幾乎有所的衣服,還未脫完之際,男爵一把壓住她的身體,去剝她的裙子。黛鸢已經感覺男爵那不可一世的陽物緊緊抵着自己的私密處了。
躲在櫃子裏的月華心裏一驚,打算出手,如花卻一把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