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越想知道,越是空白,不過也許能從銀夢嘴裏知道些什麽有關的線索。
“我怎麽會在這裏?”黛鸢問銀夢。
銀夢搖搖頭,一臉無辜的表情。
“你昏倒在這裏,我去給你泡茶,來送茶的時候,你已經醒了。”
“還有其它麽?”
“沒有了。”
黛鸢失望了,看來銀夢這裏是得不到什麽有用信息了。如花尋不到,月華和落塔遲遲不來,自己在這個迷宮一樣的岩洞每天走來走去,走無數遍,還是一無所獲。
幾天過去了,銀夢每天都溫柔的照顧着黛鸢,生怕她哪裏不舒服。
“你怎麽會住在這裏?”一個黃昏,黛鸢問他。
“我一直住在這裏,也不想離開,也許是習慣了。”
“那你會不會寂寞孤單?”
銀夢點點頭,眸子裏閃過溫暖的渴望。他低下了頭。
“這裏很少有人來,你來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才算是待客之道了。”銀夢怯怯的說道。
“已經很好了,謝謝你這些天對我的照顧。你很貼心。”幾日相處下來,黛鸢越來越感覺到銀夢善良溫純,爲人沒有心機。
尤其是他那長美的讓人窒息的臉,讓他分上加分。
男人長到這樣,不是極緻是什麽呢?甚至黛鸢有幾次好像撫摸他的臉。每天夜晚,他就誰在離她的床榻不遠的地方,他的安詳,安靜,沒有絲毫的雜念。
每個夜裏,岩洞内的紅燭都是整夜點燃的。這個夜晚,向來和衣而睡的銀夢,忽然覺得自己很熱,想脫下衣服睡覺。
“我可以脫下衣服睡覺呢?會不會介意你?”銀夢問黛鸢。
黛鸢搖頭,她心裏此刻也有一點點想法,想看他的身體。欣賞,就要全方位嘛。看看是不是人們說的橫看成嶺側成峰。既然出不去,不如在這裏安心呆着,也許到時自然會脫身。
反正黛鸢白天或者晚上睡覺,就都是那一身衣服,想換别的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