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這身華麗的衣服,簡直就是歐洲中世紀的貴婦……隻是胸怎麽裸露出這麽多呢,都快二分之一了,怪不得那個接待色迷迷的看呢。
月華也不知不覺的看入了神,這多像一個光華的夢啊……讓人不知不覺想入非非……先這樣,然後那樣……或者這樣……最後在……哇咔咔……
月華想着想着自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其他人還在選衣服,這時刀刀走過來,站在月華身後一尺遠的地方。
月華正想着美事,沒有在意身後的人,而且此處都是自己人。
刀刀也看着黛鸢在鏡前擺出各種姿勢,有時擠擠乳溝,其實很大了,真不知道還擠什麽,有時彎腰,看看能露出多少……
黛鸢發現這件衣服胸附近的布料似乎格外少,她怎麽拽,也不能把整個胸都包上,真是的……雖然很喜歡這件衣服,可還是換别的。
她遺憾的看着鏡子。
這時刀刀走過去,一直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見有人過來,黛鸢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
“不用藏了,剛才都看見了……”刀刀說。
“你,你個死刀刀,偷窺我……”黛鸢把手捂的更緊了,剛才那深閨窘相怕是被他看到了,好慘。
“那邊那人比我看的時間還久……”刀刀指指月華。
黛鸢望過去,哪有月華的影子,他見刀刀不妙,早溜走了。
“咦,剛才明明在這的……”刀刀仔細看了一會,卻是沒有月華的影子,這家夥仗着自己的武功好,想必沒少幹壞事。
“你還看什麽,還不去穿自己的衣服。”黛鸢催促它快點離開。
“我是男人,随便一件就好了,呃,你等着。”刀刀說完轉身離去,不知道幹嘛去了。
黛鸢傻傻的站在原地,還在糾結中,脫還是不脫?
這是個相當糾結的問題。
一會功夫,刀刀走過來,手裏拿了一件衣服,是條裙子。
他當着黛鸢的面,把銀色雷莎裙擺撕下來,神奇妙手一弄,然後披在黛鸢肩膀上,這樣她的胸就被包裹住了,而且多了層朦胧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