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你的恭維話呢?”大統領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實際上上揚的不隻是嘴角,還有嘴上的毛,軟軟的,也不知道該叫嘴毛還是叫胡須好,反正大部分動物臉上都長這玩意。
“如果大統領閣下喜歡恭維,那就當恭維好了。”黛鸢順着他的意思說。
“要是不喜歡呢?”大統領依然面帶微笑,仿佛自己從來在主場都是外交的勝者。
“不喜歡,那就當真話聽何妨呢。”
“那到底是真是假?”
這家夥還真喜歡刨根問底啊。黛鸢心說。
“假亦真時真亦假,無爲有處還有無。這就要看大統領的心意了。”黛鸢說。
繞,繞,繞,我就是要把你繞到裏面去。往高了說,這是境界,禅者的境界。往通俗了說,這就是忽悠您呢。您呐,悠着點。
“假亦真時真亦假,無爲有處還有無……這話說的妙,妙不可言。”大統領重複着這句話。
又不是我原創的,不過想必這大腦袋沒讀過這詩,可能這年代還沒有呢。就暫時硬着頭皮當作自己是原創。
大腦袋是黛鸢給大統領的“昵稱”,反正沒人知道。不過他那腦袋真大,就那嘴,估計一次能吃下一整隻雞了。
雖然大腦袋也算是彬彬有禮,如果跳出形象來看,還算是溫文爾雅的人。
可是看過他樣子的人,是怎麽也跳不出他的碩大的頂天立地的形象……
真是可惜,可惜啊……
“大統領有一顆禅者的心,才有這樣的領悟力。想必一定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黛鸢繼續說道。
離主題越來越近了。
“你這樣說,讓我覺得好像下一句話要有求于我似的。”大統領還是面部改色,微微一笑,不過那笑容實在有點磕碜,雖然咱不是相貌協會的,不過還真是不太習慣啊……
那些給他侍寝的人怎麽受的了,想到這裏,渾身雞皮疙瘩……一個怪物壓在自己身上,調情,嬉戲……
“大統領明察秋毫,我等不敢欺瞞。”黛鸢也學着江湖人士抱拳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