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單佐等你睡覺等了一個多小時嗎?我還不知道冷面的單佐,會這麽憐香惜玉。”狠狠咬住她的脖頸,在細白的肌膚上留下一抹紅印。
感到脖頸間的微微刺痛,于煙兒帶着滿心地委屈想要争辯。
“他……他隻是同情我……你不要這個樣子,你放開!”
“你最好記住,從今天開始你是我一個人的,不要動别的心思。”上官瞑坐起來,手指輕撫被自己吸吮過得地方。
他的手指細長瑩潤,撫在頸間卻帶着絲絲寒意,于煙兒不禁打個顫。
“我先去洗澡……”于煙兒趕忙逃開,但站起來才想起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洗手間在什麽地方,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扭過頭,無奈地用眼神詢問上官瞑。
上官瞑不禁燦然一笑,自然地生出一股優雅雍容的氣度,于煙兒就像看愣了一樣盯着他的笑容,暗想如果面前這個男人不是這麽冷酷,自己一定會被他吸引。
垂在身側的手被上官瞑牽起,于煙兒亦步亦趨地跟着他,男人的背脊挺直,像偉岸又寒冷的冰山,于煙兒皺起眉頭,她實在想不到以後該怎樣和這個人相處。
看到大理石砌的猶如泳池大小的浴池,于煙兒突然想到自己來的時候什麽換洗衣物都沒帶,不知道這會兒回去取還能不能來得及,正想和上官瞑商量,對方轉了個彎卻引着她向另一間屋子走去,等打開門于煙兒就愣在當場。
這不是間屋子,不過是間衣櫥而已,裏面挂的全是女式的衣物,從内衣到晚禮服一應俱全。
“這,這是?”于煙兒詫異地拉住徑自往裏走的上官瞑。
上官瞑不理會她,找出浴衣塞給她,淡漠地說:“女傭隻在每天上午十點鍾過來打掃,所以需要什麽東西你隻能自己來拿。”
于煙兒接過浴衣,棉絨的浴衣上标簽還沒有剪掉,于煙兒詫異地擡起頭,第一次認真地看向面前這張帶有魔力的臉龐:“這是給我的?”
上官瞑促起眉尖:“你看這屋子裏還有其他女人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鬼使神差地讓于煙兒住進家裏,而且還吩咐人去置辦這些女人用的東西,隻是沒想到單佐做這些事情倒是在行的很,買的東西一應俱全。他不禁懷疑單佐是太過盡職,還是對面前這個女人有其他想法,想到這裏他不禁有些愠怒,不自覺地把火氣撒在于煙兒身上。
“拿了浴衣就去洗?怎麽?等我幫你嗎?”上官瞑催促道。
“不,不是!”于煙兒沒想到他這麽快就翻臉,連忙抱着衣服回身往浴室跑,卻不想慌亂中浴衣散開垂在地上,她一腳踩上浴衣,身體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于煙兒無奈地想最近真是黴運上身,做什麽事都不順,在上官瞑的面前摔倒真是丢人。
被修長的手臂緊緊箍住,下一刻就跌進身後溫暖的懷抱。
“你怎麽這麽笨!”上官瞑冷漠地責怪于煙兒,但緊緊箍着她的手臂卻洩露了自己的心思,上官瞑猛的甩開于煙兒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