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她這話是赤裸裸地諷刺自己,連帶把陳之恒也一并諷刺了,于煙兒也不管上官瞑是什麽反應,強撐起精神露出個大方的微笑,說道:“裴小姐可能不太明白,清風的美好之處正是它的長久,它的無處不在,無論是春日的花香,美人兒的嬌香,無不需要清風來吹拂。”
陳之恒點點頭,看着裴雨晴的眼神很複雜,不過也隻是一瞬,轉眼對于煙兒暢快地笑道:“煙兒,果然還是你能了解!”
于煙兒說完再不看裴雨晴,對lily說道:“我想在這兒歇一會兒,lily姐放心和他們在一起就行,我一個人可以的。”
她這麽說就是明顯的趕人了,因爲她已經感覺到那抹刺人的視線,正是裴雨晴在盯着她看,而且很不友善,也許,裴雨晴根本就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溫婉柔順。
上官瞑聽到于煙兒說出這段話愣了一下,他很想把她抱在懷裏,告訴衆人,這是他的女人,可是于煙兒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和陳之恒說話,一把把于煙兒拉到身邊,他冷漠地說道:“展會馬上要開始了,你坐在這裏做什麽!身上的衣服也要參展你不知道嗎?”
于煙兒被他蓦然一拉,跌進他的懷裏,冷漠地毫無感情的聲音刺痛了她的心。原來連這件衣服都是假的,是要參展用的,她算什麽,一個聽話工具嗎?
裴雨晴原本被于煙兒擠兌的無話可說,正在生氣,一聽到上官瞑的話,心裏又高興起來,哼!瞑還是幫着她的。
陳之恒看不過去,拉住上官瞑說道:“瞑,也不要這麽着急,雖然是要參展,不過也等到最後了,現在就讓煙兒休息一會兒!”
于煙兒的手臂被他抓的生疼,使勁想掙開卻掙不開。陳之恒說完之後,她隻覺得上官瞑抓地更緊了,仿佛要把她生生捏碎一樣。
那句“煙兒”卻是刺激到上官瞑了。
宴會上雖然沒有架設t台,但場廳中央卻有一處七八米見方的高台,鋪着柔軟的紅地毯,台子周圍用鑲着華麗的水晶雕飾,在吊燈的照射下缤紛炫目。
名媛淑女、富商名少們,手持香槟和号碼牌,三三兩兩圍站在台子四周。
于煙兒被上官瞑拉着走過去,裴雨晴搶先走到他們身前,衆人一看到他們就立刻讓出一片空位。
被上官瞑緊緊攥在懷裏,于煙兒扭扭被箍地生疼的腰,仰頭看上官瞑嘴角緊抿,鼻尖挺俊精緻,臉部輪廓像是工筆流暢地描繪出來的,表情卻冷硬的吓人。
看他目光犀利地看着台上,絲毫不管她的掙紮,于煙兒憤憤地嚷道:“你快放開我!”
但是覆在腰上的力度又緊了些,像是生生要把她攔腰勒斷,上官瞑俯下頭,淡藍色眼眸微眯,冷酷和魅惑并存:“放開你,放開你想去哪裏?”
他想說:“你就這麽不想和我在一起,你和陳之恒一塊時,看你不是挺高興挺滿足的嗎!”但是他沒說,他意識到這句話中隐含的吃醋的意味,他不想讓别人看出他的想法,于煙兒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