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會場,于煙兒讓陳之恒走遠一點等着看效果。她深深吸一口氣,挂上溫暖柔和的笑容向台上走去,她不知道,她這一抹笑卻帶了凄美的神色。
上官瞑等了半天也不見于煙兒回來,焦躁地想去找她,裴雨晴還在她身邊絮絮叨叨,他洩憤似的一口咽下杯中的酒紅液體,卻在擡眼間看到于煙兒的身影。
于煙兒從容地走上展台,乳白的及膝短裙自胸口處一片片潑墨般的紅,紅的鮮醴,白紗披肩,讓那片鮮醴的紅若隐若現,一條長長的嫩綠的輕紗,罩在透明的白紗上面,随着她的走動微微漂浮,綠紗一直延伸到台下。
那片紅在輕紗的掩蓋下,正像一朵朵豔麗盛開的花,無枝無葉,讓人聯想到嗜血美麗的彼岸花。
于煙兒臉上挂着挂着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眼神潋滟中透着凄美,遠看來她嬌小的身軀上波光隐動,像是落入塵世的冥界舞者,飄逸的美。
上官瞑緊緊盯着台上的于煙兒,被她的美麗和驚豔吸引地挪不開視線,标志俊俏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很燦爛。放開懷裏的裴雨晴,剛想走上前去,但是刹時眼神又沉了下來,透着愠怒。她去了這麽久就是爲了準備這些,她竟然想方設法地想幫陳之恒。
被上官瞑甩開,裴雨晴不解地順着上官瞑的視線看過去,看到這一幕她不禁氣紅了眼,随着“咔嚓”一聲,手中的杯子被她摔落在地,那股惡毒淩厲的氣勢,就好像她在摔碎于煙兒一樣。
場内的衆人看到不知名的于煙兒,本來并不在意,但當她緩緩走至台上時衆人都睜大了眼看過去。
“這不是那個纏着上官瞑的于煙兒嗎,好漂亮!”
“比裴小姐還漂亮呢……”
“怪不得上官瞑會帶她來這裏!”
認出于煙兒的人又一次發出驚歎,隻是這一次口氣都溫婉了許多,當主持人說到這件衣服是陳之恒的作品時,台下更是一片嘩然。
于煙兒輕松地笑了,她成功了,她沒有給陳之恒丢人。
天花闆上倒挂的大屏幕從遠景慢慢拉近,直至顯出于煙兒燦爛的笑容,鏡頭停在于煙兒美麗的臉龐上停住不動。
于煙兒修長的脖頸間一線銀光微閃的項鏈在屏幕上熠熠生輝。
“天哪,那條鏈子!莫非是三十年前馳名的‘愛的諾言’”台下突然發出一聲驚歎,是一個富貴儒雅的中年男子。
他的話音一落,台下的衆人都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年輕一輩的人隻聽過“愛的諾言”卻沒有見過,三十年前這條鏈子被一個神秘人,以天價買走後再沒有出現過,後來時間久了,人們漸漸地把這件事忘記了。
知道那條細如絲的鏈子竟然是無價之寶“愛的諾言”,裴雨晴一點也不相信,上官瞑擁有那條鏈子不足爲奇,以上官瞑雄厚的财力和勢力,想得到一條項鏈還是輕而易舉的,但是她不相信,這條項鏈會出現在于煙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