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的倒是快,不知道前幾天捧着請柬吃味的人是誰。”上官瞑在他身後諷刺道。
“那是之前,現在我可受不了她,不過好歹我們也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她來找你,我也不能推辭不是。”陳之恒一進屋就往廚房走,沖了一杯咖啡出來,好奇地問上官瞑。
“煙兒呢?上學去了?我還以爲她也在呢!”
“她生病了,在卧室休息。”
“啊!嚴重嗎?我去看看,我說你怎麽會大白天把自己關到家裏,原來如此。”陳之恒笑笑,放下杯子要到卧室去。
兩人就好像沒看到尴尬地站在客廳的裴雨晴,裴雨晴沒想到,那個惱人的于煙兒也在,暗暗咬唇。她一個大小姐,從小都是在衆星捧月中長大的,哪裏受過這種委屈。見上官瞑就要和陳之恒進卧室,連忙欣喜地上前攔住上官瞑,笑道:“瞑,我今天找你,有重要的事要談。”
上官瞑看到她嬌媚的臉龐,終究還是顧及幼時情意,随她留在客廳,隻是不時望向卧室方向,不知道于煙兒睡了沒有。
裴雨晴見上官瞑留下來,心中暗暗得意,嬌笑道:“瞑,過了二十二歲生日,父親讓我開始接觸公司的事情。”
上官瞑點點頭,側臉看向落地窗外,窗外竹林在陽光下翠綠的顔色像是要從葉子上低落下來一樣。隻是他的臉色就沒樹葉這麽清脆和順了,裴氏的内部事務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看他神色冷淡,裴雨晴打蛇随棍上,貼過來說道:“父親打算進入金融行業,讓我來負責。你也知道,我什麽都不懂,以後還要你多指點我呢!”
“裴氏的珠寶服裝,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爲什麽要轉入金融,這片渾水不是那麽好蹚的。”上官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
陽光耀眼,讓裴雨晴更覺得諷刺,她就是爲了能和上官瞑多接觸,知道易朗集團剛剛涉及到金融,上官瞑正全心放在這上面,她才央求父親幫她。
“父親說現在企業已經走到頂端,想要再發展,就要把精力往别的行業轉移。”裴雨晴笑得純真無害,好像真有那麽回事。
上官瞑心不在焉地聽着,眼角不住瞥向卧室方向,陳之恒進去有一會兒了,怎麽還不出來,他們在裏面做什麽。上官瞑越想越是心煩意亂,裴雨晴的話他雖然聽到了卻并不上心。
牆上的挂鍾指向十點十分,上官瞑不耐地看向門外,醫生怎麽還沒有來。
“瞑,瞑!你在聽我說嗎?”裴雨晴捏緊了手裏的白色皮包,上官瞑的心思根本就沒在她身上。
“你繼續。”上官瞑冷淡地說道。
李醫生因爲路上堵車,來的晚了些,當他戰戰兢兢地進門,看到上官瞑陰冷的臉色時吓得手一顫差點摔了藥箱。
“你來的晚了。”上官瞑冷冷地看着他,不待他解釋,擺擺手讓他進卧室給于煙兒看病。
于煙兒這次感冒不算嚴重,隻是因爲身體過于疲累,才讓她渾身脫力。李醫生給她開了藥,交代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