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懷疑,如果裴雨晴有一天說想要她,上官瞑會不會也像今天這樣爽快的把她打包送出去。
扣扣!
門外傳來禮貌又有節奏的敲門聲,是上官瞑嗎?他有門卡的,應該不會敲門。
于煙兒好奇地打開門,一束芳香沁鼻的不知名花朵出現在眼前,服務生俊俏的臉從花束後面露出來,是剛才吃飯時上官瞑遣去給裴雨晴送花的那個大男孩。
“你送錯房間了。”于煙兒無奈地說,明明是要送給裴雨晴的,送到她這裏做什麽,而且……裴雨晴要的是粉紅的玫瑰,而不是這不知名的花。
“不是的,是送給于小姐的。”服務生微笑着解釋,“總裁特意叫道,要我送給于小姐,沒有錯。”
“總裁?不應該叫先生的嗎?”于煙兒納悶。
“哦,您可能不知道,這家酒店是上官先生的産業。”服務生恍然大悟,這是上官瞑早年在t市投資的,他的名下有許多不爲人知的産業,這家酒店就是其中之一,這裏的每一個員工,大到總經理小到服務生門衛,都是能獨當一面的人才,服務生隻是他們的掩飾身份,他們主要負責這些暗産業的日常運作和擴張。
于煙兒愣了一瞬,上官瞑的産業不止是易朗集團嗎?怪不得他能夠吞并上官家的祖業。于煙兒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拍,他的能力和手腕讓人害怕。
可是他爲什麽獨獨一次又一次地放過裴雨晴……
于煙兒拉回神智,想不明白的就不要想了,徒增傷感,她微笑着問服務生:“這是什麽花,很熟悉。”
“這花名爲“碧蘭”是安逸溫暖的意思,于小姐剛才在餐廳用餐時,身旁的花池裏種的就是這個花,不過顔色不同,花池裏的是鵝黃的,能夠促進食欲,這束白色的有安神的效用。”服務生詳細地解釋,“這種花白色的最爲名貴,找遍了全市才湊出這麽一束。”
“是嗎?謝謝你!”于煙兒有些驚訝,接過這束名爲碧蘭的白色花束。
服務生幫她帶上門離開了,她靜靜地看着這花,拳頭大的花朵卻隻有幾片花瓣,看起來簡潔大方,香味不是很濃郁,但是聞起來清新舒服。
也許是心裏作用,于煙兒聞着這花香确實覺得心裏平靜了許多。隻是上官瞑爲什麽會送她花呢?是因爲送了裴雨晴不送她覺得不公平嗎?
“阿嚏!”
于煙兒連忙把花拿開,她好像對這種香味過敏,想到餐桌上也是這樣,一聞到這個味道就不舒服,應該是對它過敏,于煙兒無奈地搖頭,隻能把花放在茶幾上,遠遠地躲開。
上官瞑回來時,看到被随意扔在茶幾上的花束,眸光暗了暗,她就是這樣糟蹋他的心意的嗎?
于煙兒剛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看到面色冷峻的上官瞑有一絲不解,他這又是怎麽了?想繞過他直接回卧室睡覺,可又覺得不妥,于是走到他身邊時淡淡地說:“我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