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一寒,腳步生生的停了下來。
梨園的屋頂上,離若雙手枕在腦後,欣賞着天空中的滿天繁星,聞着沁人心扉的花香,滿足的閉上了眼。
“若兒,你真的讓軒少帶着魂兒了?”
“他想都别想,那是我兒子。”離若哼哼着,一想到那臭男人,胸口就發痛,随後轉過頭看着一旁的申屠韶,眼裏滿是笑意。
申屠韶忍不住的往一邊挪了一下,看着她問:“你想幹什麽就說,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感覺好像被你算計一樣,心裏很慌。”
“韶哥哥,别這麽說嘛,我剛才那是深情的眼神,包含着求知若渴的心态。”離若往他身邊挪動一下,笑的更加燦爛。
“好,你想知道什麽?隻要是能說的,我肯定都告訴你。”申屠韶又往旁邊移了一下,語氣裏滿是無奈。
“韶哥哥,你教我武功。”
“咳咳咳,你說什麽?什麽?我沒聽見,我沒聽清楚……”申屠韶幹咳了幾聲,随後快速的提起離開。
空氣中,他的聲音越來越遠,離若恨恨的錘了下,這事情有這麽難嗎?不就是聚氣于丹田,有這麽難嗎?
“怎麽?勾-引不成?”
離若呆愣了一下,看着憑空出現在身邊的人,吓了一跳,随手撿起一片瓦礫便往他那丢。
“哼。告訴過你,不要打韶的主意,憑你,想對他用美人計,還不夠資格。”司空軒輕松的躲過,冷嘲熱諷的看着她。
離若知道他對自己有偏見,跟他講道理,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再加上又被他撞到自己跟他心上人夜裏相會,聽他剛才的語氣就知道了,解釋了也等于掩飾了。
于是幹脆來個眼不見爲淨,順着一旁的梯子爬下去。
司空軒站在屋頂,看着她走進房間,忍不住的皺了下眉頭。
自己這是怎麽了?仿佛有什麽事情,已經脫離了原本的計劃。對,是這個女人。從她進楓林山莊開始,自己就對她太仁慈了。可是,爲什麽每次想硬起心腸的時候,都硬不起來。
夜已深,楓林山莊除了院内的護衛還在巡邏,其他人都已經入睡。
梨園的門被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背上背着個垮垮的布袋,從裏面閃了出來。
司空軒,姑奶奶不能拿你怎麽樣,但是姑奶奶可以拿你的那些女人怎麽樣,嘿嘿。
離若的嘴角勾起個弧度,随後按照白天探好的路線,蹑手蹑腳的走了出去。
聽申屠韶說,這院子裏的房間,還是按照家裏的富裕程度來排的。現在可以嚴重的懷疑,司空軒這麽大的家業,其實一半以上是從女人身上撈來的。
離若輕松的翻牆,進了錦花閣。首當其沖的選了最有錢的那間,結果剛靠近就聽到一陣壓抑的喘息聲。
這,特麽的,這是怎麽回事?
離若舔了舔手指,在門上挖了個洞。那男的,看身材,肯定不是司空軒。
哎,可憐的女人,給一個斷袖當門面,紅杏出牆也是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