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這事也就隻能你去做。”申屠韶見她一個勁的點頭,馬上問。
“我才不幹,這麽無恥的事情,你們找别人。”離若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一副完全不可能的樣子。
“你要多少錢?”
離若看着司空軒,咧開嘴說:“小軒軒,談錢多傷感情啊……”
結果,桌子上多了塊玉佩,離若咂巴咂巴嘴巴。這玉雖然價值連城,但要做的可是有可能掉性命的事,心裏衡量了一下感覺不劃算,于是又把頭仰高。
申屠韶無奈的從懷裏把所有銀票都掏了出來。
“我說嘛,你們還真的是挺犯-賤的,你看,一開始你們聽我的意見,不顧前顧後,這錢也就不用出了。哎,不是我坐地起價,實在是你們求我辦的事情,風險太高了。”
離若邊說着,邊把錢收好,随後出了房門。
“你們早點睡,明天還要欣賞我的演技呢?我陪我兒子睡覺去了。說不定那小子還要吃夜宵。”
留下的兩個男人繼續商量了一些事情,也都各自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清晨,離若的門被敲響。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鬧賊了嗎?”離若打開房門,焦急的問。
“若兒,你是在說你自己嗎?”申屠韶看着她,除了她這個膽大妄爲的小賊,其他人誰敢在楓林山莊放肆。
“怎麽可能,你看我一臉陽剛之氣,怎麽可能是賊,我那是盜,懂了木啊,哎。”離若讓他進了房門,抱着兒子逗弄着。
“行,軒少讓我來問你,什麽時候行動?”
離若翻了翻白眼:“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好歹要等我們娘倆吃飽了,才有力氣去給你們抓奸細是不?”
申屠韶看着她又背過身,隻得無奈的說:“好,等您準備好了,就來書房找我們。”
“嗯,我喂-奶了,不要打擾我,不然會産的不順的。”
快到了用午膳的時間,離若才出現在了書房。
“若兒,你抱着魂兒來幹什麽?”申屠韶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讓他從小曆練啊,難道你不知道,天才就是從在娘胎的時候開始培養,然後在不斷實踐中才能成型的嗎?”
離若看着懷裏咬着手指的人,輕聲問,魂兒,你說是不是,是不是啊?
“把他交給奶-娘。”司空軒的語氣不容拒絕,但偏偏有人不放在眼裏。
“我兒子,怎麽樣培養由我說了算。”離若不理會他,出了書房。
“女人,别胡鬧。”司空軒攔住她,冷聲的說。
“好,那你問我兒子,他要不要去。”離若說着,把懷裏的人扔給他,結果司空軒剛要抱回去,他就大哭起來。
離若瞥了瞥他一眼,抱了回來:
“幸虧我兒子不是你兒子,不然遺傳你這種性格,我還不如直接去死了。”
“軒少,不用糾結了,走。這世上,能制住她的男人,恐怕還沒出世呢。”申屠韶拍了拍愣在那的人的肩膀,随後跟上了她。
離若沒有跟他們說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