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若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随後幹笑幾聲:
“我隻是好奇問問,你們繼續,繼續哈。”
司空軒思索了片刻,随後把手裏的紙條一扔,站了起來:
“韶,别找了,找不到的,女人,你說是不?”
“哦呵呵,這管我什麽事啊,我怎麽知道。”她說完馬上埋頭拼命的啃着嘴裏的雞腿。
“軒少?還有這麽多,爲什麽找不到?”申屠韶疑惑的看着他們問。
“二十年了,韶,二十年前的事了。二十年前,我們都隻是個剛記事的孩童,福王爺若是二十年前就被換了,那,我們翻這些資料有什麽用?”
司空軒靠在椅背上,看着吃的正歡的人,眼裏有着笑意,這恐怕就是當局者迷。
“司空伯父跟福王爺最爲熟悉,他如果還在的話……”
申屠韶感覺到室内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馬上住了口,神色複雜的看着一旁的人。
“就一定要他在才能知道?”
“若兒,你是不是有辦法?”申屠韶馬上轉過頭,看着拿着雞腿使勁的眨眼的人,急急的問。
“沒有……”
“女人,你喜歡吃骨頭?”
離若這才發覺自己手裏的雞腿已經沒肉了,她幹笑幾聲:
“原來沒肉了,怪不得這麽硬……額……好了好了,我說就是了嘛,看在你們這麽可憐的份上。”
離若剛想打哈哈,就被眼前的兩個人一瞪,于是接着說:
“這些紙條也不是沒有用處拉,但是其實還是見到真人比較好拉,你們先把二十年前,關于福王爺的那些東西都記下來,然後再去京城拜訪他,看看能不能看出一些端倪……”
“接着呢?”司空軒閉上了眼,手指叩擊着桌面,腦海裏迅速的計劃着。
“還有拉,我不想說拉。特麽的,我又不是你們的軍師,我幹嘛操那份心,告訴你們這麽多已經夠意思了,除非你們馬上啓程回京,我才告訴你們接着是什麽。”
離若翻了翻白眼,憑什麽老是給你們做白工,難道不知道二十一世紀的策劃是非常的賺錢的嗎?
“三天,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們就離開這裏。”司空軒思索了一會,随後說。
“三天?算了,還在我能接受的範圍之内。其實很簡單啊,你們這裏的王爺啊什麽的,不是都有奶-娘,或者管家,或者心腹這些嗎?去查查福王爺身邊的人就行了啊,比如離奇的死亡,離奇的失蹤,莫名其妙的被趕回老家這些啊,他們肯定知道的嘛。”
離若說完又停頓了一下。
司空軒看着她慢慢睜大的眼睛,馬上說:“一口氣說完。”
“沒,我隻是想到一件事情,昨天晚上,那個一直跟在我身後發出簌簌聲的人,不是你?”
“我一直就說不是我。”
“我知道剛才那個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特麽的,走,我們探險去。”離若說完,抱起搖籃裏的離魂,往外走。
“去西苑。”司空軒也想到了,眼裏冷光乍現,快速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