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魂看着欲哭無淚的人,乖巧的拍着她的背:“媽咪,别不好意思,怪叔叔他是自己人。”
“你怎麽知道?他又無憑無證。”離若再次敲了下他的腦袋,随後吹着拳頭問。
“那天他困住我的武功就是師傅的擒龍手,我忘記告訴你了。”離魂吐了吐舌頭,奶聲奶氣的說着。
離若把視線轉向了一旁的東方耀,随後咬着牙說:“你,以後在外邊不許說跟我同門。”
“嘿嘿,那先叫一聲師兄來聽聽。”
東方耀對着她抛了個媚眼,原本他也不願意說出這層關系的,但是剛才都接到飛鴿傳書了,如果還不說出來,怕那老頭會直接來劈了自己。
“叫你妹,吃飯,吃完早點滾。”離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後坐在涼亭裏,使勁的扒着飯。
“小若兒,你就不好奇,我爲什麽會是你師兄?”
“沒興趣。”
“那你就不好奇,我什麽是最不得寵的皇子?”
“更加沒興趣。”
“那你好奇不好奇,這小子他爹是誰?”
離若呆愣了一下,随後看了看一旁的離魂,見他沒有絲毫反應,心裏松了一口氣,于是看着眼前的東方耀說:
“你應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嘿嘿,我對這方面的功夫練得就是不到家,哎,那晚,月黑風高,一個蒙面男子翻身進了一間破爛的小房子……”
“東方耀,說你的目的。”離若咬牙切齒的看着他說。
“嫁給我,當我的王妃。”
“想都别想,不可能。”離若毫不猶豫的回絕。
“爲什麽?莫非小若兒心有所屬?”東方耀盯着她問。
離若愣了一下,随後搖了搖頭:“我隻想找一個,能讓我完全信的過的人,可惜,到現在還沒找到。”
“媽咪,韶爹地呢?”離魂記得很小的時候,她曾經說過,惟一的朋友就是申屠韶。
“韶啊,跟他在一起,媽咪感覺很輕松,這叫做親情,而媽咪要的是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看來,我要努力了。”東方耀說完,緊握了下拳頭,随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聽水閣。
離若看着他的背影,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等周圍都沒人後,離魂突然跳到離若的懷裏,在她耳邊低語:
“媽咪,今天我去離樓了,我看到了懸賞令,都是懸賞花無影的。”
花無影,一提到這個名字,離若總是會想起花輕語,那次分别的時候,她說過要來京城,不知道還有沒有緣分在碰到。
接着她翻了翻白眼:“兒子,你又不讓我去殺花無影,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麽?”
“媽咪,我還看到另外的懸賞,是懸賞你的。”
“懸賞我?”
“對啊,是軒爹爹跟韶爹爹三年前下的,到現在都還沒撤哦。”
離若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浮起竊笑:“那賞金有多少?”
“一百萬兩黃金。”
“那明天,我們去離樓領賞金。”
“媽咪,還有,還有一個懸賞。”離魂扯了扯一直傻笑的人的衣角,神情有點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