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都很不給皇上賜的玉佩面子,在蓉妃娘娘的命令下,追着皇上的玉佩滿禦花園的跑,誓死要把玉佩打碎……”
東方天啓嘴角抽搐的看着她手裏的玉佩,那是自己随身攜帶的沒錯,但是什麽時候到她手上了?
“皇上,你不知道啊,小女子在禦花園被他們追着跑了足足半柱香時間,在最後關頭,奮不顧身的用胸膛面對這些人才能保住玉佩。哦,還有奮不顧身的是四皇子殿下,爲了皇上的玉佩他可是非常的辛苦……那個,皇上,我說的什麽意思,你懂的。”
“朕明白了。”
東方天啓見着她一個勁的使着眼色,嘴角抽搐的說了一句,随後淩厲的目光落在東方辰身上。
“皇上,辰兒自從成年後就一直住在皇宮外,已經許久沒進宮了,再加上剛才離的遠,一時沒看清楚離若姑娘手裏的玉佩,才會口誤,請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饒過他這一次。”
玉妃眼裏閃過道暗芒,随後馬上跪在了地上,而東方辰亦是跟着跪了下去認錯。
東方天啓垂下了眼簾,掩飾了心底的情緒,片刻後他嘴角勾起個弧度,視線落在了一旁的離若身上:
“丫頭,既然是你告的狀,那你說該如何處置?”
東方天啓的話一出,衆人的目光再次發生了改變,離若翻了翻白眼,随手摘下禦花園裏的一朵花,說:
“皇上,這是你的家務事,我管不了,請不要打擾我賞花。”
“朕的事,不就是天下人的事?”
聽到了最想聽的一句話,離若馬上把手裏的花一丢,看着東方天啓說:“皇上真是明君,明君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什麽時候客氣過?”東方天啓跟東方耀心裏都不約而同的浮起了這一句話。
離若見他點了點頭,把雙手背在身後,一會思索的看着天,一會低下頭看着地,慢慢的踱着步,而衆人的視線就随着她的身影走來走去,終于等她覺得虛榮心得到滿足了,才幹咳幾聲,她手指着歐陽蓉蓉說:
“她,身爲後宮嫔妃,卻心腸毒辣,我隻是說了她像二十八歲的人而已,她就仿佛是被我踩到了狗尾巴,要把我亂棍打死。失德失儀,本來也該被亂棍打死,但是她還有最後一個用處,把她打入冷宮并昭告天下她的蛇蠍心腸,以此來顯示皇上您的慈悲仁義。小安子,至于怎麽樣蛇蠍心腸,就交給你了,你懂的。”
衆人的視線都落在一旁身穿龍袍的人身上,見他點了點頭,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歐陽蓉蓉呼喊着被拖了下去。
“皇上,離若姑娘的處罰,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玉妃話音剛落,離若的手就指到她身上:“玉妃娘娘,您千萬别輕易的開口,不然一不小心被我揪出個什麽,你的下場,呵呵,你懂的。”
随後她不理會一旁的人,手指又落在東方辰身上:
“俗話說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