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若馬上給了他一個爆栗,随後按着他的腦袋說:
“更年期是起碼要四五十歲才有的,你媽咪我有這麽老嗎?”
“那個不是可以提前的嗎?”
離魂下意識的說出口,眼前的人馬上黑了臉,随後雙手擠壓着他的圓臉,馬車内響起了一陣女人的怒吼聲以及小孩的啼哭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申屠韶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随後朝着裏面低聲的說:
“若兒,好歹我在這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的聲音能稍微的小一點嗎?不然我怕官差會以爲我堂堂申屠公子拐-賣小孩,直接上我家拿人。”
這個時候,車簾被掀開,一條粉紅色的紗巾被遞了出來:
“那你帶上這個,就沒人能認出你了。”
申屠韶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他幹脆一揮馬鞭,讓馬車加快了速度,畢竟惡霸的罪名無論怎麽樣都比娘娘腔好聽啊。
馬車一路狂奔到了離樓前停了下來,離若掀開了車簾,整了整衣服,嘴角露出淺笑,緩緩的下了馬車。
守在門外的小厮馬上迎了上來,臉上露出微笑:
“請問這位夫人,是要下懸賞令還是要買情-報?”
離若輕輕的搖了下頭,輕聲細語的說:
“奴家是來找人的。”
看着她的樣子,原本跟在她身後的人齊齊的往後退了一步。
而那小厮見她如此溫文有禮的樣子,臉上的微笑顯得更真實了:
“請問夫人來找誰?”
“奴家找你們的樓主,小雷哥哥。”
那小厮一聽她的稱呼,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随後說:
“夫人請去大廳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請雷樓主。”
“有勞小哥了。”
離若對着他欠了欠身子,那小厮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随後頭一次在衆人面前展示了蹩腳的輕功,往裏堂飛去。
“小雷哥哥?”
聽着她的稱呼,申屠韶的頭上有了黑線。無論誰見到過雷震天本人,都不會聯想到小這個字。
“你們,随奴家一起進去。”
離若優雅的轉過身,對着他們嫣然一笑,輕聲細語的說完,邁着小碎步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離魂快速的到了她身邊,跳到她懷裏後胡亂的結着手印,接着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并攏抵上了離若的下巴。
“何方妖孽,居然有那麽大的本事上我媽咪的身,速速出來受死。”
“受你個頭。”
離若馬上給了他一個爆栗。
“耶,媽咪你恢複正常了?”
離魂剛說完腦袋上又挨了一個拳頭,離若咬着牙說:
“我一直很正常。”
“你一點都不正常。”
身後的人不約而同的說了一句,離若的頭上馬上有了黑線,接着轉過身翹着拉花指貼在嘴邊,對着他們眨了眨眼:
“奴家哪裏不正常了?”
後面的人齊齊的嘴角抽搐了下,決定無視她的不正常。
一行人鬧騰着到了大廳内,很快便有人奉上了茶,離若含笑的點點頭:
“看來我的離樓服務态度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