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鼠輩,居然敢到我申屠府來鬧-事。”
“交出離若。”
“噗哧……你們是不是有病啊,懂不懂得刺殺啊,不能等姑奶奶到街上一個人的時候了再動手啊,居然明目張膽的闖進申屠府,找死啊,韶,快上。”
離若快步的走了出來,随後拍了拍身旁的申屠韶說。
“看來這段時間我錯過了很多啊。”
申屠韶喃喃着說完,對着那些家丁命令道:
“結陣,圍殺。”
離若聽了他的話,眼裏浮起錯愕,結陣?
那些家丁得到命令,馬上往外邊散開,自動的分成三人一組,然後朝着那些黑衣人攻了過去。
離若看着那些被打的節節敗退的人,忍不住的推了推申屠韶:
“這些是什麽陣?居然能讓那些武功平平的人組合起來發揮出這麽大的威力?”
“哦,這叫同心同德陣,是我奶奶教的。她說申屠家家大業大,難免的有人會起歹心,所以親自挑選了身體底子好,爲人又善良樸實的小孩進申屠府,交給他們武功。讓他們三個人一組,從小就生活在一起,培養出一定的默契,才有了現在的威力。”
離若聽了申屠韶的解釋,眼裏閃過一陣思索,以前她一直搞不清楚,爲何東方天啓會挑司空家下手,原先還以爲是因爲那什麽先祖的約定,但現在想想,經過了這麽多年,皇家哪裏還會一代一代的交代下去,恐怕早就把這約定給忘到腦後了。
東方天啓挑司空家率先打壓而不是挑申屠家的原因,隻是因爲申屠家比司空家難啃多了。畢竟傳承了多年的家族都是有外人不知道的秘密武器存在的。這同心同德陣,可能隻是申屠家的冰山一角而已。
院子内的黑衣人已經被制服,五花大綁的被押到了申屠韶的跟前。
“說,誰派你們來殺若兒的?”
申屠韶看着他們,眼裏滿是冷芒。
“哼……”
他們冷哼一聲,别過了頭。
離若看了他們幾眼,随後說:
“果然都不是合格的殺手,居然任務失敗了不服毒自盡,難道自信扛得過嚴刑拷打嗎?”
“若兒,他們不是不服毒,而是無法動嘴巴,你看他們的臉頰。”
離若順着申屠韶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陽光下,她依稀的看到他們臉頰兩邊有反光的東西,下意識的用手去捏住,然後拔了出來,一陣慘叫聲傳來。
“天哪,這招好狠。”
離若看着手裏沾着血迹的銀針,在看了看那臉頰上慢慢流出血的黑衣人,低喃道。
“噓,若兒,千萬别被我奶奶給聽到,你要說這招好厲害才行。”
申屠韶馬上拉了下她的衣袖,在她耳邊低語。
離若轉過頭,看着不遠處頭發已經花白的人,趕忙友善的對着她笑了一下。
“押到地牢,動刑,問出他們如何得知可憐郡主在申屠府。”
申屠老夫人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離若盯着她的背影半響,心裏不得不承認,姜果真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