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身子僵硬,抱着被子彈跳起來,“流氓!”
“是嗎?”他得意的笑,嘲笑她:“你在我面前裝睡,成功過嗎?”
她尴尬的紅了臉,硬着頭皮道:“成功過!”
“那也是我故意放過你,讓着你。”他說着,抓過枕頭放在腦後,靠在床頭,笑看着她,“乖,去洗澡。”
“不去!”将被子扔向楚甯非,夏一凡慌忙逃下床。
可是……楚甯非卻将被子又扔向了她,将她給蒙在了被子下。
然後,他壓了上來,抱住了她。
“一凡,你是想乖乖配合,還是想我來強的,增加點情.趣。”他将被子拉開,露出她的腦袋,呲牙笑着。
她嗚咽,渾身發麻,害怕的顫抖。
“你……你不可以這樣!你這是犯法!”
“好,就當是犯法。”他說着,慢慢的朝她靠近,吻向她的唇。
她緊閉着眼睛側過臉,他的唇便親在她的臉頰。
她掙紮着,卻悲劇與被被子給裹得嚴實,動彈得幅度和力氣,完全可以當作是在撒嬌。
哭喪着臉,她哽咽着哀求,“甯非,求你了,求你放了我……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我一定乖乖的,不給你惹麻煩……”
正是這句求饒,讓楚甯非心中的恐懼更加的嚴重!
抱緊了她,他呼吸急促,“我不許你從我的世界裏離開!”
她呆滞住,實在無法理解他到底爲何要這樣折磨她。
給不了她婚姻,給不了她保證,給不了她未來,卻偏偏……要纏着她。
她要是犯賤到心甘情願跟着他的地步,她夏家上下會被她活活給氣死!
一動不動,她決定無視他那些不可理喻的言辭。
反正,婚是必須得離,她也必須從他的世界消失,徹徹底底,一幹二淨!
夏一凡的安靜,讓楚甯非稍微安靜下來,卻在對上她恬靜認命的表情時,憤怒油然而生。
有誰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憤怒可以表現于,ooxx!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獎勵,也可以表現成ooxx!
可以那麽說,一個男人對某個女人的所有感情表現,都可以淋漓盡緻的體現在ooxx這個無法言說的行爲上。
于是,集憤怒,疼愛與一身的楚甯非,發瘋的想要和這個女人ooxx。
好似身體在一起,心就能夠在一起,永不分離。
被子被扯開丢在一邊的時候,夏一凡驚醒過來,第一步就是要逃開。
可是,縱然她練過幾下子,也是抵不過楚甯非這個壯士的。
所以說,她這個弱小女子,注定要被這個壯士婚内侮辱了?
被楚甯非抱到床.上的時候,夏一凡伸出了舌頭,咬着自己的舌根,視死如歸的瞪着楚甯非。
楚甯非面色一變,從癡狂的情緒中恢複了一點理智,從夏一凡的身上翻下身去。
他側臉看着她,好整以暇的笑着,好心提醒她:“咬舌自盡能夠成功,有三種情況。一,痛死;二,窒息死;三,失血性休克而死。而痛死的可能性最小。那麽你覺得如若出現後兩種情況,我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