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之前奏(九)
晚晴很擔心梁女儀會存心找茬,不讓她輕易過關。這決不是她小人,而是,從第一天開始,便一直有這樣的感覺。
雖然梁女儀看起來對她們三人完全一樣,可晚晴還是感覺到,梁女儀在針對自己。
一樣的動作,若是琴兒稍有不對,她可能隻是瞥一眼就過去了,若是晚晴,便會一次又一次的逼着她重做。
三人中,也隻有晚晴,曾一頓飯喝過三碗湯,同一道菜連吃了十天,直到她吃到看到那菜便吐,也隻有她,因爲行禮動作不标準,而對着一張空椅子,不停的跪下磕頭再起來,如此做了一個時辰,之後,她的腿走路都會打顫,足足疼了七天。
最主要的是隻有晚晴曾有過這樣的待遇,梁女儀曾十分平靜告訴她,“嚴師出高徒。你的根基不比她們,所以,我自然一切從嚴,你可切莫怪我。”
她怎麽會怪她,這種女人可是千萬不能得罪的。光從那皮笑肉不笑的臉就知道。
還好,随着時間的推移,梁女儀找她的麻煩也少了,到了這個月,幹脆便極少來蕭府,用她的話來說,是“幾位小姐該學的都學了,接下來,隻需要時間慢慢熟練。已不需我在這裏時刻盯着。”
對于梁女儀不來,晚晴實在是松了口氣,一來是不用被她找麻煩,二來更是因爲,她一直擔心梁女儀會對蕭家有什麽不良企圖……
月底很快便到,梁女儀難得的居然在上午便來到蕭家。
因爲之前說過是要考試,所以,紅雲和蕭統文也都在坐。畢竟女兒教給對方教授,有什麽成績,也該讓父母看到不是?
“琴棋書畫,每人隻需選一樣出來應試便可以。”
這麽好?晚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
“女工和廚藝,你們也各選一樣便可以。”
聽到這話,晚晴下意識的擡頭看天,想看看,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的,又或者,天是不是下紅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