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想要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拿走,誰知道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傷口,她一疼,眼睛瞪的溜圓的看着他。
易簡其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的,可是這般不小心誤傷了她,心疼的半死,便把她的手拿起來,仔細的看。
發現有血溢了出來。
他整個人倒是内疚的半死。
而鍾情其實是害羞,不肯看易簡,瞥了頭,直看着窗外,易簡以爲她在生自己的氣,便立刻軟聲軟語,萬分呵護,異常柔情的哄着:“我不是故意的,流血了。”
鍾情聽着他柔柔的聲調,心底一軟,卻還是固執的不肯去看她一眼,她想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心裏拿了出來,誰知道他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這一次,卻是沒有用力氣。
“鍾情………乖………我來親親你,不疼,不疼了………”
易簡邊哄着,邊真的低下頭,要去舔了她流出來的血迹。
鍾情吓得把手一縮。
很髒的。
她扭過來頭,拿着眼睛,直直的瞪着易簡。
她的眸子很亮,帶着一抹可愛的光彩,易簡看的有些入迷,然後緩緩地低下頭,親吻着眉眼,一聲一聲的哄着。
鍾情隻是覺得癢癢的,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然後像是個孩子一樣,伸出手,拍打着他的胸口,一聲一聲的嚷着:“我生氣了,我生氣了,你弄疼我了!”
“你說,你錯了,你錯了!”
易簡任由她打着,莞爾一笑:“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鍾情覺得不滿意,繼續拉扯着他,說道,“不夠,不夠,說一百遍!”
易簡故意做出來爲難的神态,鍾情撅着嘴,耀武揚威的說道:“一百遍,一遍都不能少………”
邊說着,還邊虎視眈眈的瞪着易簡。
易簡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恰好車子停了下來,他下車,抱起來了她,然後抱着她向着故園裏走去:“你确定?”
“當然确定了!”鍾情高高的揚了揚下巴,她覺得此時的易簡有些怪怪的。
易簡抱着她上了樓,把她往卧室的大床裏一放,就開始毛手毛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