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如傾端坐一側,低着頭,竟不敢對上顧書墨的視線,可即使這樣,她也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投在自己身上,她搓了搓手臂,想搓掉滿身的不自在。那樣子,倒像是個嬌羞的千金小姐。
居然能見到樓如傾這不一樣的風情,真是難得,顧書墨看的更加入迷。想着,如果她能一生一世隻爲自己一個人綻放女子獨有的嬌态,那該……
天,這是什麽想法?顧書墨被自己剛剛的念頭吓到了,臉色愈加慘白。
灼熱的視線離去,樓如傾打從心底松了口氣。問道:“你爲什麽幫我?”他完全可以自己走人的。爲什麽大驚小怪的送她去醫院,遇到襲擊又幫着自己逃?顧書墨握緊拳頭,從剛才的自我驚吓中走出來,故作不解道:“我什麽時候幫你了?你可别誤會,我隻是在幫我自己。”
樓如傾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他的言下之意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真是混蛋,話就不能說的好聽點?不願這樣認輸,她反擊道:“爲何送我去醫院?如果不是在醫院,我也不會遇到襲擊而無還手之力。”
“現在能還手了嗎?”
這生硬的聲音不是顧書墨的,樓如傾吃驚的擡起頭。顧書墨也有些訝異說話的是誰,跟着看了過去。隻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中的高大男子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他五官剛硬,是個充滿的陽剛與冷酷味道的男人。
樓如傾一眼就認出她是誰了,勾起嘲弄的笑道:“原來是你,這麽遠道而來是爲了什麽?”
顧書墨見樓如傾認識這個不速之客,心底并不放松,總覺得這個男人目的并不單純。
山口久一好像很滿意樓如傾的反應,剛硬的面部線條因爲揚起的笑容而柔和了幾分,聲音透着愉悅,隻是中文說的有些生硬:“我想向你挑戰,我們比武一場。”
這是爲什麽?樓如傾遮住眼底的困惑,無謂的笑道:“憑什麽?”
山口久一道:“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們之間誰的個人實力更甚一籌嗎?”
我當然想。樓如傾在心底說。
“放心,我以個人名譽擔保,絕對沒有陷阱。”山口久一又補充了一句。
“你這麽遠的跑來不會就隻是跟我比武。”
“當然不是。”山口久一很坦白的承認了,“如果你輸了,我要你回日本做我的新娘。”這個女人,他很欣賞,也隻有這樣的女人才配的上自己。最重要的,得到她還能得到整個風幫。可在這之前,要先把她馴服了才行。武力上的壓制是第一步。
顧書墨聽的全身一震,黑眸如利刃般盯着山口久一,真是好主意,他又怎麽可能猜不出這個日本佬的如意算盤?
倒是樓如傾顯得很淡定,悠然道:“你認爲你一定能赢我嗎?”
山口久一道:“我知道你不簡單,可要想勝我,那是不可能的。”山口久一不是肌肉發達沒有大腦的人。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樓如傾身邊這個未發一言的男人,看不透他的底細。
ps:祝親們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