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原因就沒事了。這件事暫時這樣。”樓如傾很快做了決定。
招女眼神奇怪的看着樓如傾,以她有仇必報的個性,怎麽會就這麽算了?不過,老大的決定他可不敢質疑,免得倒黴的是自己。清清嗓子,他嚴肅道:“你體内還有餘毒,我去配藥給你解毒。”
“去。”樓如傾揮了揮手,兀自躺在□□休息,心底卻在挂念着顧書墨。
招女出去了,病房内空蕩蕩的隻于樓如傾一人。
怎麽自己成了病人了?樓如傾自嘲的笑了一下。覺得需要分散一下注意力,她起身走到窗邊看外面的風景。精心規劃出來的景緻很是清幽。有三兩個病人在親友的陪同下于園中散步,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如果顧書墨醒來了,我要怎麽說呢。先對他說聲謝謝?然後告訴他我的決定,說,我可以給你一個名分?這樣好像不行。如果顧書墨他沒這個意思怎麽辦?他會不會怨我害他身中兩槍。到底怎麽樣才好?
樓如傾本來想分散注意力的,結果卻更加糾結無措。
忍不住用手拍打自己的額頭,想讓自己清醒些,果斷些。
“老大你做什麽?快去□□躺着。”招女一進來就看到樓如傾站在床邊用手拍着自己的額頭,可吓壞了。老大該不會是中毒産生了後遺症,腦袋也毒壞了。
樓如傾回頭看向他,見他手上拿着注射了藥液的針管。揉了下額頭道:“我起來看看。”
然後回到□□半躺着,很自覺的把左肩露了出來。招女一手擡着她的左臂,一手替她擦藥水。其實這打針的事交給護士就行了。可這是老大中毒,怎麽能假手他人呢?還是親力親爲。
針頭刺進皮膚,樓如傾眉頭都未皺一下,淡定的看着針管裏的液體一點一點減少。
“你配藥這麽快?”樓如傾開口問道。
“這個毒其實很好解的,把一些常用的藥按比例混在一起就是解藥了。所以很快。”招女回道,拔出針頭,又用棉簽壓住傷處。
樓如傾卻是伸手拿開棉簽扔掉,随即整理儀容。
招女見狀,沒多說什麽。老大肯配合打針已經很不錯了,就别指望她過後還能向普通女人一樣柔弱的各種小心。“休息十多分鍾就可以了。”
話落,他整理好東西就想出去。
“你可别想着走了。”樓如傾微笑着提醒。
招女捧着東西的手一僵,回過身很誠懇的道:“老大,你不是沒事了?我留在這裏也沒用,還不如回去幫着桃心處理事情。”
樓如傾不爲所動道:“不差這一會兒,你留在這裏還有用的。”
“有什麽用?”招女小心翼翼的問着,腳下卻在悄悄往外移。
“如果你敢現在走,後果加倍。”
招女往後擡起的一隻腳立即僵在半空中。他是忍一忍就算了?還是現在逃脫,以後承受加倍的後果呢?在心裏衡量了一下,招女果斷收回腳,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今天他還是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