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意見?”顧書墨沉着臉問,本來就看他不順眼,現在還當電燈泡礙着他們熱情,更加不順眼了。真想一腳把他踢到太平洋去。
招女同樣冷着臉道:“我要給你做檢查,别忘了你是病人,不宜劇烈運動。”
“那趕緊檢查。”樓如傾乖乖退開,堅決不讓自己擋了招女。還是顧書墨的身體最重要。
招女拿着儀器走到床邊。
“不用檢查,我沒事。”顧書墨直接拒絕,看招女那眼神,他才不相信招女會隻是好心的給他檢查,不趁機把他整的半死才怪了。
“你是醫生嗎?”招女冷聲問,已經一把掀開顧書墨的被子。
“我叫我的家庭醫生呢,用不着你。”顧書墨拉回被子道,爲了自己的命着想,說什麽也不肯讓招女檢查。
“别任性了。”樓如傾走過來安撫顧書墨,“招女醫術很好的,說不定他很能治好你的頑疾。就讓他檢查,不會害你的。”
“他會公報私仇。”顧書墨說。
樓如傾安慰道:“沒關系,如果他敢公報私仇,我就幫你報回來。”
“老大。”招女聽得一邊俊眉高高揚起,“就算你真的重色輕友,也不用表現的這麽明顯。”
樓如傾同樣揚起眉角道:“那又如何?”
“我看顧書墨很好,不需要我檢查了。”招女說着就要轉身離去。
“别。”樓如傾連忙拉住他,“咱們商量下。”
招女偷笑了下,果然抓住老大的弱點。轉過身,恢複一臉冷凝:“你想怎麽商量。”
“你好好給他檢查治病,不對他使壞,我也不對你下手。等書墨完全好了之後,你就可以完全自由。我絕對不讓你回來打理風幫,除了需要你出手救人之外。”樓如傾是咬着牙說出自己的條件,連叫顧書墨的時候不知不覺去了姓也不知道。不管怎樣,先安撫住招女再說,以後的事誰能說的準,隻要招女再也把柄落在她身上,她就能讓他繼續回來做牛做馬。
招女摸着下巴,像在考慮這條件合不合算。其實心裏早就偷笑翻了。這條件正合他意,本來不需要老大開口,他就要治顧書墨的病,現在隻要答應不對顧書墨使壞,就能換得一生的自由。這條件能不合算嗎?等治好了顧書墨的病,他就繼續周遊世界去。
故作姿态的沉思半響,招女才開口道:“好,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我就答應這條件了。”
樓如傾立即展顔笑了,松開抓住招女的手,再次退開。
顧書墨冷眼看兩人各自打着如意算盤。其實,最占便宜的還是他自己。病有人治了,也不會被公報私仇,還得到了樓如傾一聲親昵的呼喚,雖然她隻是很自然的陳述他的名字,并沒有特别的嬌昵意味兒。可她自動去掉姓,還努力維護他的權益,說明了她把他看成了自己人。
“這次,你該不會拒絕我給你檢查了。”招女重新站到顧書墨面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顔悅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