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好啊。”對手下揮了揮手道:“你們回房休息。”
八個兄弟鞠躬之後,魚貫退出。
明叔這才看向樓如傾道:“阿傾,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樓如傾沒有開口,眼神沉凝,手腕一翻,手槍随即出現在她的手心。槍口徑直抵着明叔的太陽穴。
“老大。”樓陶心驚呼,沒想到樓如傾這麽直接。
明叔身體抖了一下,斜眼看了下抵住自己的槍,再順着槍往上看,鎮定的對上樓如傾的雙眼問道:“阿傾,你這是做什麽?”
“我爸是你殺的嗎?”樓如傾直接冷聲問。
明叔眼底閃過一絲痛苦,不過很快就掩飾住,問道:“你爲什麽這麽問?”
“你隻要回答我是或不是。”樓如傾始終盯着明叔的臉,不錯過他一絲表情,自然也沒錯過他那一絲痛苦的掙紮。
明叔沉默。
樓陶心在一旁着急道:“老大,你這麽直接問,他怎麽可能老實承認呢?”
樓如傾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話。
明叔問道:“你爲什麽懷疑我?”
樓如傾回道:“因爲你說了假話。”
明叔冷靜的問:“我說了假話?你指的是哪一點。”
“我爸被殺的那一天,你人根本就沒在意大利。還有人指證說在市裏看到你。”說到這裏,樓如傾聲音再冷了幾分。
“你相信别人莫須有的指證?”明叔質問樓如傾,“你從小到大,明叔我對你怎麽樣?我跟你爸的關系又怎麽樣?”
“很好。”樓如傾咬牙回了兩個字。
“明叔,你就别用親情攻勢了。”樓陶心走上前道,既然老大都已經這麽做了,他就盡量幫着。
明叔繼續反問:“我這不是親情攻勢,爲什麽你們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這個明叔。”
樓陶心道:“因爲所有的證據都表明你就是兇手。”
明叔問:“什麽證據?”
看不出他有絲毫的緊張。
盡管樓如傾現在心裏很複雜,不過也不得不佩服明叔的臨危不亂,不愧是混了幾十年的老江湖。
“明叔,你怎麽就不見棺材不掉淚呢?”樓陶心歎息道。
明叔笑道:“我隻是想知道事實真相。”
樓如傾沉道:“我也想知道。”
“還是懷疑我?”
樓陶心長歎道:“明叔啊,槍都抵着你了,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我不信你們真能殺了我。”明叔泰然自若的換了個坐姿,除了最初看到槍時震驚了一下,之後都是鎮定不變。“我的兄弟都在外面,隻要我大喊一聲,你以爲你們走的掉嗎?”
“你又以爲,我們會給你大喊的機會嗎?”樓如傾冷笑着扣動了一下扳機。
明叔神色一僵,随即笑道:“你真下的了手?真要讓這子彈穿過我的腦袋?”
樓如傾沉眉道:“如果你不是兇手,我自然下不了手。如果你是,我的子彈可不會有絲毫猶豫。”
明叔歎了一口氣,不語。
樓如傾又接着道:“明叔,從小我就極佩服你,你待我也如親生女兒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