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書墨用力摟了一下樓如傾的身體。

“他是明叔。”

“什麽？”顧書墨驚了，“你說，是明叔？”

樓如傾蒙在被子裏的腦袋點了點。

“到底是怎麽回事？”顧書墨吃驚的問道，明叔怎麽成了樓如傾的殺父仇人？他們不是……

“他親口承認是他殺了我爸。”

“那現在明叔人呢？”顧書墨問，随即想起樓如傾身上的血腥味。不由一驚。

“他死了，他一槍了結了自己。子彈打破太陽穴，血濺了出來。”

顧書墨用自己的下巴抵住樓如傾的額頭。開口道：“我叫你如傾怎麽樣？”

樓如傾并沒有做聲。

“我就當你默認了，如傾。”顧書墨道，“把事情都告訴我，有我在呢，我會陪着你。”

樓如傾縮了下身子，半晌，她伸手掀開被子，把自己的腦袋露了出來。

顧書墨看着她道：“不管事情是怎樣的，我相信你。你這麽聰明堅強，沒有什麽能打倒你的，對？”

樓如傾定着眼睛道：“明叔跟我爸是生死兄弟，卻因爲無謂的原因對我爸痛下殺手。”

“什麽原因？”顧書墨問。

“因爲安東尼，黑手黨現任教父。”

“他？”顧書墨想了想，對這個人他還是知道的。

樓如傾接下來把明叔說出的事情又說了一遍，還有剛才在賓館發生的一切。

說完，她又道：“我恨他，恨他怎麽能就這麽死了，我都能沒能親自報仇，他怎麽能在逍遙了五年之後，又想當然的死去。”

顧書墨抱着她輕聲道：“既然他已經自殺了，這段恩怨也算是了結了。我想，他是真的心有愧疚，不然不會那樣束手就擒，甚至自殺。如果他不自殺，你又真的能下得了手嗎？”

樓如傾沉默無語。

顧書墨又道：“他是有什麽原因，我想。跟那個安東尼，肯定有什麽關系。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能挽回，不能彌補。我們該向前看。至少你爸應該是安心的。”

樓如傾依着顧書墨，呼吸輕了一些，順了一些，看來情緒是平靜了下來。

顧書墨安慰道：“别再想了，你有我，還有寶貝，還有整個風幫。”

沉默了片刻，樓如傾說出自己的疑問：“是什麽關系能讓他如此？”

“不知道，我可以派人去查一查。”

樓如傾堅定道：“我一定要查個明明白白。”

“好，我會幫你的。”顧書墨抱着她，重複道：“我會幫你的。”

“嗯。”樓如傾輕應了一聲。

“睡覺。睡醒了會好一些。”顧書墨蓋好被子道。

說完，他關上燈，房内立即一片漆黑。唯有窗外燈光點點照了進來。

樓如傾閉上眼，腦子裏繼續想之前的事情，她還需要好好消化消化。

第二天，賓館那邊，明叔的死被發現了，立即報了警。

果然樓陶心要忙了，被警局喚了去協助調查。

而樓如傾昨晚竟睡的格外安穩，等她睜眼，已經是接近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