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樓如傾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理虧了。
“我想你,這幾天拼命的想你,想你在什麽地方,想你在做什麽,想你有沒有想我。可是你,你告訴我,爲什麽躲我?”顧書墨聲音低了下去,雙眼看着樓如傾,等着她的回答。
樓如傾看着他明顯憔悴了的臉,相信他是真在找她,真的想她了。可是,她還需要肯定。她表情認真的道:“你,愛我嗎?”
“你說什麽?”顧書墨黑眸一瞪,不可置信的看着樓如傾,“你竟然問我這個問題!難道是我表達的不夠明白?我以爲我們早就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樓如傾語氣酸酸的道:“如果你愛我,爲什麽不提結婚的事?讓寶貝認祖歸宗了,卻不提我們的事?”
“你是因爲這個原因躲我的?”顧書墨眼露恍然。
樓如傾垂下頭,不去看顧書墨的眼。這話一出口,不就證明她想跟他在一起嗎?
顧書墨輕笑了一聲,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可是,他也太冤了點,簡直比窦娥還冤。“我隻是不對别人提而已。那時我在醫院病□□躺着,什麽都做不了。而我想親自策劃我們的婚禮,所以,我沒對任何人提。我隻是想出院後給你驚喜,再慢慢準備而已。可是你卻因此冤枉我。”
顧書墨說的無辜。樓如傾心虛的低下頭,難道真是她多心了,錯怪他了?那,他剛才買的情侶對戒是爲她買的?
顧書墨傾身在樓如傾的唇上點了一下,笑道:“你給了我這麽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害我受了這麽多的委屈。你說,你要怎麽補償我?”
“那是你自找的。”樓如傾才不可能那麽容易認輸。
顧書墨嗓音柔和的道:“好,算我自找的。看在你這麽在意我,這麽想跟我結婚的情況下,我就原諒你,從輕發落。”
“你以爲你是什麽啊,還從輕發落。”樓如傾翻着白眼道,心底卻有些甜蜜。确定了顧書墨的心意,一切都隻是自己誤會之後。感覺這幾日自己的糾結就成了笑話。
“我爲你憔悴了這麽多,難道你不該安慰我一下嗎?”顧書墨放低姿态,軟軟的說着。用鼻子磨蹭着樓如傾的鼻子,動作有些無賴。
樓如傾看着顧書墨的臉,他說的不是誇張,真的憔悴了。于是她道:“好,我就賞你一個吻如何?”
顧書墨不滿意的道:“一個吻就想打發我?”
樓如傾笑道:“人可不能太貪心。”
顧書墨眼神認真的道:“對你,我永遠貪不夠。”
樓如傾愣了一下,然後伸手勾下顧書墨腦袋,送上自己的紅唇。這麽好的氣氛怎麽能浪費了?
顧書墨撐住牆壁的手收回,改抱住樓如傾的腰肢。幾日的相思之苦終于得以傾訴。他反被動爲主動,撬開櫻唇,靈巧的舌頭鑽入樓如傾口中,采撷最美好的甜美。
樓如傾閉上雙眼,完全沉浸在顧書墨帶給自己的絕對感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