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聽說了。”安東尼隻是一瞬間又恢複了正常。
樓如傾彎唇一笑:“恐怕不隻是聽說。”
“這話什麽意思?”安東尼裝作不懂。
樓如傾直言道:“我不信你沒派人去查過。”
“我爲什麽要派人去查?”安東尼反問。
樓如傾身子往後一靠,放松的笑道:“明叔死前對我說……”
“對你說什麽?”安東尼迫不及待的問,問出口才發現自己反應不對,連忙收回視線。
樓如傾意味深長的一笑道:“他說,他對不起一個人,爲了補償那個人,他卻對不起更多的人。”
安東尼眼神怔腫,突然一揮手道:“你們都出去。”
“這……”站在他身後的男人有些遲疑。
安東尼眼神一冷,整個人冷凝的宛如雕像。
那人不再多言,對其他人招了招手。一群人魚貫而出。
偌大的貴賓房内很快就隻剩樓如傾和安東尼兩人分坐長方形桌子的兩端。
“你知道些什麽?”安東尼雙手撐在桌面上,一雙藍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樓如傾。
樓如傾不疾不徐,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才道:“應該說,你隐瞞了什麽。”
“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安東尼知道樓如傾不好打發,隻能想辦法交換。
“什麽交易?”樓如傾挑了挑眉,嘴角上揚,一切都正朝着她希望的方向發展。
安東尼道:“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這個交易合算?”
“可是,我又如何判斷你說的是真是假?”樓如傾一臉淡定的道。
“我們就以各自身後的幫派起誓。”安東尼道。
看樣子,他真的很想知道啊。樓如傾彎唇笑着:“這也太嚴重了,如果你是想知道我幫中的秘密,或是我樓如傾的個人隐私,難道,我也要告訴你嗎?”
“不,我隻問關于你口中的明叔的事。”安東尼搖頭道。
樓如傾低眸,不讓安東尼看到自己的情緒。心底卻在叫嚣着,難道,今日誤打誤撞,真的能解開纏繞在自己心頭已久的困惑?
“怎麽樣?”安東尼見樓如傾不答,繼續追問。
“也好,我就答應你了。”樓如傾擡頭笑道。
安東尼立即舉手起誓:“好,我以黑手黨全黨兄弟的生命和我自己的生命起誓,我安東尼說的話絕無半句虛言。且絕不把今日所說洩露半個字出去。”
樓如傾隻能跟着道:“我以風幫全幫兄弟的生命和我自己的生命起誓,我樓如傾說的話絕無半句虛言。且絕不把今日所說洩露半個字出去。”
安東尼松了口氣道:“我們就一人問一個問題,輪着問,作爲禮貌,你先問。”
樓如傾也不客氣,直接道:“你和明叔,真正的關系是什麽?”
安東尼深吸了一口氣道:“他是我親生父親。”
心中所想得到證實了,樓如傾還是很吃驚,看着安東尼那完全沒有一點東方特征的面孔,覺得很不可思議了的驚呼道:“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