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明天我就讓人鏟了它。”低醇的男音仿佛惡魔之音,不疾不徐地噴在她耳邊。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亮麗的五官刻畫着嘲諷的痕迹。
“你知道嗎?你最美的就是這雙眼睛,讓我忍不住想毀了它。”
褚文博緊緊攫住她的下颚,幽沉入潭的眼睛此時正泛着渴望與奇異的詭光。
他是真的好想毀了她,卻又舍不得。
“隻要你舍得,你可以毀了我。”漆黑的雙眸眨呀眨,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泛紅的臉龐宛如深冬的紅梅一樣美麗。
“你以爲我真的舍不得嗎?”褚文博冷笑,将額頭抵着她的,黑眸直直盯着她的眼。
“啪!”揚手,他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直将她扇向一邊的牆上。
鮮血沿着嘴角溢出,她仿佛不覺得疼一般,隻是輕輕的擦拭了下,轉身……
“嘭。”
背部的撞擊,令她疼痛的悶哼出聲,卻依舊不馴地仰起頭迎視他。
褚文博緊箝着她的下颚,将她緊緊壓制在牆壁與自己之間。伸出舌尖輕舔她唇邊的血迹,腥甜的滋味在嘴裏彌漫開來,他笑得如同一個噬血妖魔一般。
“你以爲我真舍不得?!”
曾經也有一名女子仗着他的寵愛無法無天,而今卻隻成了他的收藏品之一。
“你最美的就是這雙眼睛,好好保護它,不要讓它沒了生氣,那樣你亦沒了價值。”而他不會收藏一個沒有價值的東西。
“如果沒了這雙眼睛。”
“你會了解什麽是地獄!”臉上噙着一抹邪魅般的冷笑,他的聲音卻異常輕柔低沉,“文文,你了解我的不是嗎?”
他慢條斯理的理了理她的發,接着雙手用力将她一甩扔向一旁的床,上。
“就算你如何的不原意,你依然逃不出去的不是嗎?”
他拉扯着衣襟将她壓在身下,笑得異常滿足,卻忽略了她嘴邊别具深意的冷笑。
漆黑的天空下,翳重沉沉的積雪壓得人心頭幾乎喘不過氣來,刺骨的寒風中夾帶着絕望凄涼的慘叫,讓聞者驚心。
“又開始了嗎?”
紅梅樹下,幽幽的歎息聲溢出,回蕩在深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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