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谑地望着闫陌落荒而逃的背影,褚文文悠閑惬意的躺回這張爲她準備的大床.上。
“祝醫師,麻煩你了。”
又是這樣的結果呢?!
她輕輕的籲了口氣,閉上雙眼打算好好休息休息,畢竟逃亡了這麽久,她真的累了。
祝黎迅速且熟練的将傷口一一處理包紮,平靜的臉上看不出絲毫驚訝,仿佛早已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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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時間一秒一秒的在荒廢着。
褚文文瞪大雙眼,怔愣無神的望着地牢的天花闆。
時間過了多久了?
對于沒有白天黑夜之分的地牢,似乎時間都停止了轉動。
隻是她的心在渴望着,騷動着,掙脫着想出去,想離開這個将她囚禁的牢籠。
可是,這一次褚文博似乎比以往都能忍。
傷口都快結疤了呢……?
“吃飯。”粗魯且含帶鄙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褚文文輕輕打了個呵欠,手撐着下巴遙望着來人。
“媽的,不就一女人而已。”來人猛力地踹了踹鐵門,惡狠狠地道:“幹。叫你吃飯。”
要不是爲了給這女人送飯,他現在肯定還在溫柔鄉裏舍不得起來。
想起昨晚那豐盈的身姿,那才叫女人。
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打着臉龐,褚文文羞澀的一笑,輕吟道:“你是新來的嗎?”
這還是她長這麽大,第一個敢對她這麽無禮的人。
通常用餐後半個小時,甯艾都會親自來一趟,或許……她可以出去了。
“我一直不明白一個問題,您可以回答我嗎?”嬌嫩紅豔的雙唇溢出如莺般的輕哼。
褚文文緩緩起身半坐在床.上,大紅的被子順勢往下滑落,白皙如玉的肌膚在大紅的襯托下顯的格外嬌嫩。雪白的臉頰绯紅一片,如初春綻放的櫻花般誘人采撷。完美的頸子,如白玉般晶瑩剔透的鎖骨。
原本不奈的齊明瞬間呆了呆,愣愣地望着眼前迎面而來的她。
“主人說要将我打賞給你們,可是我不明白,人也可以打賞給别人嗎?我又可以爲你們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