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說小姑娘,瞧你這細皮嫩肉的,怎麽可以就穿一件毛衣啊?”翻了翻一旁的貨架,老闆娘熱切地道:“這是今年最新款的保暖内衣,試試。穿了這個在穿毛衣會很舒适的啦。”
接過她手上的保暖内衣,褚文文在擰起一旁的牛仔褲道:“我一起試試。”
“好的呀!”
再次拉上布簾,褚文文火速的換好衣服,身子果然舒适了很多,也漸漸暖和起來。
“喏,小姑娘,在加件外套。天氣冷啊!”老闆娘邊說邊拿過一件白色的羽絨服放到她手上。
褚文文愣愣地看了看手上的羽絨服,輕聲道謝的說:“謝謝。可以換成黑色嗎?”
“好啊!”
親手爲她穿上外套,老闆娘開口說教道:“你們這個時代的小姑娘喝,整天要風度不要溫度,穿上這個暖和多了。”
“謝謝。一共多少錢?”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褚文文轉身拿過自己的小包問道。
“這件外套算你一百三好了,毛衣算你六十,牛仔褲八十,一套保暖内衣算你七十。”拿着計算器算了下,老闆娘爽快地道:“一共三百四十塊,算你三百二十塊好了。”
“好。”
走進布簾後面,褚文文翻開小包拿出錢,“給。”
“嗯。收你四百。”老闆娘接過錢認真看了看,确認不是假鈔後才放進抽屜。
随意看了看四周,褚文文拿起一邊的黑色帽子道:“這帽子多少錢。”
老闆娘蹙眉打量她一會才道,“我看你腳上那雙鞋子也不能保暖,這雙鞋子加這帽子,你在補我二十。怎麽樣?”
“好。”拿出昨天售票員補的五十交到她手上,褚文文接過他手上的鞋子火速換上。
“在找你三十。”老闆娘将零錢交到她手上,邊遞給她兩雙襪子邊道:“在送你兩雙襪子。”
“謝謝。”接過她手上的襪子,她輕聲言謝。
從衣服店出來,褚文文随意買了點東西後,便火速上了車。
窗外太陽漸漸高照,融化的冰雪形成一道小小的溪流,褚文文躺在卧鋪上,怔愣地盯着窗外,心緒紊亂,不知下一步她又該如何。
秀眉緊蹙,逃了這麽多次,她似乎都逃得麻木了。
逃得沒有心、沒有知覺了。
離開了那裏,心是自由了,可又該如何走下去?
“嗨!你也去上海嗎??”
清脆的嗓音含笑地開口問道。
褚文文轉身疑惑的望了望對面的她。
清麗的秀顔,明亮瑩澈的水眸,略帶幾分英氣的挺鼻,不是那種一眼就會讓人驚豔的絕世大美女,但卻有獨特的個人風格。
“車上好悶,睡不着,聊聊天!”見她不說話,連依娜再次笑兮兮的開口,“你叫什麽名字啊?”
或許是她的笑容感染了她,褚文文呐呐的開口:“褚……”
剛一開口,她并懊惱的蹙眉。
褚文文?不,她不要冠上那個人的姓,也不要他幫她取的名。
很普遍的開場白,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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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家讨厭看霸王文的親。嗚嗚~~~~(>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