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随便你。”連依娜聳聳肩膀,表示不介意。
或許……你穿那樣會更好。
連依娜在心底輕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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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的濃雲擠壓着天空,壓抑得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淡漠的風淩厲地地穿梭着。
“程姐。”走進發廊,連依娜熱情地抱住收銀台前的女人。“好想你哦。”
“來啦!”稍微将連依娜推開了點,程姐扭頭望向一旁的巫冰旋,“你說的就是她?”
“是的!”連依娜拍了拍巫冰旋的肩膀,催促道:“叫程姐。”
“程姐。”
“嗯!”冷淡的應了一聲,程姐蹙眉對着連依娜道:“她這樣?可以嗎?”
穿着土,看上去也臃腫。
總之外觀不佳,這女子,能幫她辦好事嗎?
“哎喲!”連依娜傾身在她耳畔悄悄地道:“就是因爲醜,才不會給您惹麻煩啊!”
做她們這行,最不怕的是有人鬧事,最怕的也是有人鬧事,她的外表雖然不佳,可是或許就是這樣能避免很多事呢。
“也是……”程姐點頭沉思着,“我們進去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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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髒亂狹窄的小巷裏,四周的小販辛勤的忙碌着,偶爾一名美女走過,刺耳的口哨,調笑聲響徹耳際。
巫冰旋靜靜的坐在旅館對面的一家攤位上默默的喝着湯,時不時拿起那部廉價的手機看看幾點。
已經過半個小時了,或許她可以進去收錢了。
“嘟……鈴……”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巫冰旋迅速按下接聽鍵,“喂。”
“小旋!你現在在那?”連依娜焦急地開口。
“鈴鈴旅館,還沒收到錢。”巫冰旋淡淡的開口。
“進去拿,告訴那人,要麽現在給你,要麽以後别在打電話了。”
“怎麽了嗎?”巫冰旋蹙眉。
“有件事要麻煩你,我現在走不開。你現在收到錢,馬上回我們住的地方一趟。”
“好!”匆忙的挂上電話,巫冰旋将錢放在小攤桌上,火速閃身進旅館。
對連依娜,她是心存感激的,如果不是她幫了她,或許現在她都不知道在那,也說不定已經餓死了。
至從那天見過程姐後,這份工作她已經做了一個多月,從一開始的茫然無措,到現在的淡然無視。
雖然這份工作看起來肮.髒了點,可是現實如此,如果你不能活下去,那一切都是一張白紙。
對她而言,她沒資格去嫌棄,沒資格挑工作。
隻要能讓她活下去,并且活的好好的,那她就做。
旅館狹小的房間裏,男人惬意的點燃一支煙,慵懶的抽着,一邊的女人緩慢地穿好衣服,準備離去。
“你來啦?”輕吐一口煙圈,男人輕瞥推門而入的她一眼。
巫冰旋淡淡的點了點頭,似乎對眼前這一切早已見怪不怪了。
“錢在桌上。”男人擡了擡下巴示意。
漠然的走了過去,拿起桌上的錢,點了點沒錯後,巫冰旋直直的往外走去。
“喂!”男人蓦地抓住她的手,嘴角微勾,“看你這打扮,還是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