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屬于他的印記,穆子落咧開薄唇一笑,至少在烙印消失之前,她是不可能在忽略他了。
深吸口氣,他翻身從拉起她,在将她的衣服整理好,最後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炙熱的氣息吹拂在臉上,巫冰旋微微愣神,纖細的指尖觸碰着他吻過的地方,有多久了?這種被憐惜的感覺,她有多久沒有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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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涼風悠悠。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輪圓月高挂在上空,海風襲.來,令人不禁覺得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吃過晚飯,巫冰旋一人獨自漫步在沙灘上,仍由浪花拍打着她的腳尖。
時間仿佛在此刻被定格,巫冰旋呆愣的望着天邊的明月,胸臆間充斥着一股酸澀、悶痛。
“在想什麽?”來人将西服披在她肩上,嗓音溫和地道:“不用太在意我媽咪說的話。”
他媽咪雖然說話難聽,可卻是個真性情的人,也或許是看不慣她壓抑自我,所以說話重了點。
望了一眼身邊的他,巫冰旋淡淡的一笑,她所在意的不是他媽咪,而是她自己。
“别在想了,嗯?”從身後摟過她的腰,穆子落将頭倚靠在她肩上,安撫道:“一切有我。”
“有你?你能爲我做什麽呢?”唇角勾起一記嘲諷的笑,巫冰旋冷淡的開口:“就算你能幫我,那我又該付出什麽代價?”
沒有人會無條件的幫助一個人,而他穆子落更加不會。
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多,可她能準确的感覺到他對她的意圖,他想要她。
在酒店的時候她誘惑他,而他無動于衷,不,不是無動于衷,是忍耐,他成功讓她卸下心房跟他來到聖維利國。
她不知道他那時爲什麽要忍耐呢?
可他卻成功的帶走了她,這男人的心機之深,令她心生怯意。
“我不否則我有條件,對你我有不良的意圖。”穆子落坦蕩的看着她,深藍的雙眸毫無保留的将内心的渴望展示在她面前。
“你認識褚文博嗎?”巫冰旋幽幽的開口,這是她第二大疑惑之處,剛到聖維利國的時候,他的秘書向他報道過褚峻熙的事,而他的反應令她不安。
“認識。”
“所以你知道這項圈所代表的意義?”
她問得特别輕,特别冷,黝黑的雙眸看似平淡無波,可穆子落就是知道她内心深處的憤怒,不滿。那是被欺騙後的不甘。
“我見過銀白色的,唯獨沒見過黃金色的,所以才開口。”
也是,他可是聖維利國的王子殿下,又怎麽會不知道褚文博,不識得褚文博旗下美姬所佩戴的項圈呢?
輕歎口氣,巫冰旋幾乎不抱希望的開口:“爲什麽要帶我來這裏?看到項圈的時候你就應該明白我的身份才對。”
“我不想将你還回去。”
也沒打算要還回去。
“你對我的新鮮感會存在多久?”她近乎呢喃的出聲,一雙美目黯淡無光,若是她對他沒了新鮮感,到時候迎接她的會是地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