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輕,深邃的目光遙望着天際,他好想她,想念她那雙眼睛,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神情,那不馴的雙眸,想念她的一切。
唯有她才能令他的心起伏,唯有她才配在他身邊。
原本以爲好不容易有人敢出逃,害他興奮的以爲可以再次看見那不羁的雙眸,結果真讓他失望。
這賤女人,連文文的十萬分之一都及不上。想當初那麽多次調教,那麽多種苦刑,她都一一挺了過來,并且不服輸的再次逃跑。
文文……
我的文文,你想念我嗎?
“一個星期内,我要看到文文。”
冷漠的丢下這句話,褚文博轉身離去。
“是!”
褚修潔輕聲附和着,低垂着頭,唇邊扯開一記冷笑,雙眸中寒芒一閃即逝。
深邃的夜空下,一輪明月閃着銀色的清輝。
幽靜的山林中褚文博踏着穩健的步伐往後山走去。
森林蔥郁的半山腰間,一株千年古樹屹立挺拔,仿佛曆經了千年滄桑,枝幹虬曲蒼勁,黑黑地纏滿了歲月的皺紋,放眼望去,四周山色連天,蒼翠入眼。
将自己的雙手放在古樹上,褚文博輕輕拍打着樹根,不知何時,一邊的樹根處赫然出現一個暗門,沿着暗門往下走去,厚重的濕氣寒冷迫人,滴答,滴答的滴水聲在這靜谧的空間裏顯得特别清脆。
沿着石梯往下走去,陰暗潮濕的洞.穴裏,視線越來越昏暗,喳喳的啃噬聲令人毛骨悚然。蜿蜒崎岖石梯漸漸越來越狹窄。
終于,他來到目的地,明亮寬闊的空間令視線豁然開朗,微風吹過,夾帶着濃濃的花草香味,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雅清香的氣氛,令人浮躁的心不由自主地沉淪了。
花草深處,三座水晶棺屹然而立。
絢爛透澈的水晶棺上面淡淡的水霧缭繞,隐隐約約間仿佛有名女子置身裏面。
他有多久沒來這裏了?
都快忘記她們了。
水霧飄散,水晶棺内駭然浮現出兩名絕世出塵的女子。
站立在水晶棺前,修長的手指撫上棺身,褚文博出神的看着棺中赤.裸的女子,原本平靜無波的雙眸泛起幾許心疼懷念之意。
彎彎的兩道黛眉下雙眼緊閉,仿佛睡着一般,挺直的巧鼻,紅豔鮮嫩的櫻唇,細如凝脂的肌膚,尤其是眉心處一刻鮮紅的朱砂痣,嬌豔欲滴,攝人心魄。她不隻美得清奇,也豔得像一團火,如果她能睜開雙眼凝視着他的話,那一定令人如癡如醉,心撼神搖,甚至于骨蝕魂銷。
她依舊如同當年一般年輕,什麽也沒變,就連那唇角若隐若現的微笑都依舊那麽美,那麽令他心醉。
“文依,你恨我嗎?”他輕聲呢喃。
當年的一切,他好悔。明知道她何其無辜,可他依舊遷怒于她。若是她還在,那他或許不會跟現在一樣,如同一個行屍一樣,有時候心靈的空虛令他自己都感到恐懼,室息。
他在尋找什麽?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或許隻是想證明他還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