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伸出手扯過她的衣服,老虎不發威真當他是變貓了,今天不好好的管教管教這女人,他實在無法咽下那口氣。
她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當着那些傭人的面,說他虛僞,他言禹楓從來沒有被誰嫌棄過,說過什麽,更沒有再下人面前丢過臉。
在房間裏無人的時候,偶爾沖沖發發脾氣,他還是可以勉強接受,可是在下人面前,他無法容忍,在他們面前,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言少主。
站在一旁的傭人們,看到言禹楓這樣大發脾氣,一個個吓得雙腿發軟,連連跪在地上,低着頭,不敢發出聲音,也沒有人站出來替夏小夕說情。
他沒有理會她的憤怒和掙紮,強制着她,奮力的片着她身上的校服,一顆顆細小的扭扣忍受不住他的暴力,松倒在地上,緊接她雪白誘.人的肌膚呈露在他眼前,像春日裏的陽光一樣外洩着妩.媚,他眼前一亮,咽了咽口水,下身的雄鷹挺壯了幾分。
他忍下上升的欲.望,繼續往下扯着,夏小夕早已眼淚模糊,她用手擋着自己半露的豐盈,卻沒有哭出聲來,任由着眼淚打濕自己的眼眶,她算是見識到了他的厲害和顔色,他竟然真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扯下她的衣服,她的尊嚴,被他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在學校裏沒有好日子過,在家裏也一樣,她隻不過在他傭人面前說了他一句虛僞,他就這樣以牙還牙以一百倍的嘲諷來踐踏她的尊嚴嗎?
真的好可怕,比被他糟蹋自己的身體時更可怕,更惡心。
他到現在才發現,原來半.裸比全.裸更挑.逗,特别是她遮遮掩掩,害羞又不願意屈服的樣子,更充滿誘.惑力,做爲一個男人,實在經不起女人這般的誘.惑,這般挑.逗,他低頭暗罵:“該死的,該死的女人。”
說完便迫不及待的抱着她來到房間,還沒放下床就忍不住的親吻着她,剛剛要不是因爲那些傭人,他早就撩開她的裙子,在她身上索取滿.足。
他一邊吻一邊扯下她的衣服,焦亂不安的手在她身上遊走着,慢慢的爬上她的軟柔,他不明白,她爲什麽會具有那麽強大的誘.惑力,論長相,論身體,論技術,她都及不上其他女人,甚至她昏厥過去了,他還想着一遍又一遍的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