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舉動在别人眼裏看來是一種挑逗,可在她眼裏,卻是一種羞恥和侮辱。她真的很想繼續忍下去,裝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對着他平靜的笑,可她做不到,她沒有辦法忍受這樣的屈辱。
她狠狠的推開他,轉過臉有些氣憤的看着他,臉上也不敢做過多的表情,她還是那麽的沒有骨氣,不敢怒吼他,因爲當她看到他冰冷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眸時,她又下意識的膽怯了幾分,沒有了那個勇氣。
“言少主,請你别這樣。”她微低着頭,小聲的說着,聲音細如螞蟻,小聲的連她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可言禹楓卻聽得清清楚楚,他臉色果斷的暗淡了下來,緊咬着牙捏起她的下巴,雙眼彌漫着一層冰晶,清寒冷洌,有種仿似低溫速凍的感覺,那雙冷眸,從頭到尾閃着寒光,幾乎快要刺穿她的心髒,痛得她快要窒息,連下巴都快沒有了感覺。
“是不是想去了就不回來了?看你那做賊心虛的樣子,我真恨不得一槍蹦死你。”說着又加重了力道。
夏小夕仰着頭,下巴被他緊緊的捏着,她隻能忍着脖子的酸痛,委屈地看着他,說:“我沒有,我沒有,我隻想一個人回去靜一靜而已,我保證,我一定會回來的好不好?你就讓我一個人回去?”
夏小夕委屈的擠出了眼淚,可憐惜惜,楚楚動人的看着他,希望他可以發發慈悲,不要再追究那麽多,更何況她真的沒有想過要逃開他,離開這裏,昨天那個教訓已經讓她清楚的知道,言禹楓的威力,不是随便就能從他眼皮底下逃走的,他實力那麽強大,随便派人一找,就算躲得再遠,他也照樣也把自己給找出來。
再說,她現在一個流浪的孩子,能跑去哪裏,能躲去哪裏?
言禹楓微微一征,看着她的眼淚從眼角裏流出,他有些迷惘,都不知道是該放開她還是該繼續折磨她,他又開始犯.賤的憐惜她,不忍心讓她受傷害,眼淚就是他的軟肋,她難受,他的心也會跟着莫名其妙的難受。
他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松開了她,看着也被自己捏得通紅的下巴而感到有些心疼,可他卻依然冷如寒冰,沒有憐惜表現在臉上。
“滾”他指着那寬敞的大門說,不帶一絲溫度的說。
夏小夕顫抖的站了起來,沒有拭去眼角的淚,忍着疼痛,忍着侮辱,低頭客氣地向他說了聲:“謝謝。”
說完便轉身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