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完全走後,夏小夕才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嘴角的血已經滿滿的溢了出來,手臂也多了幾條傷疤,膝蓋也擦破了皮,校服也被他們扯破了,現在的她,狼狽的不堪一擊。
她忍着疼痛,往那輛黑色的車子走去,眼淚早已無聲無息的打濕了她的眼眶。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也許她剛剛不那麽嘴硬,就不會遭來這樣的下場。
拖着疲倦,無力的身子來到車子旁,看到車子裏的言禹楓依然動都不動的坐在那裏,她心灰意冷,更加疲倦,他的冷漠如刀劍般刺入她的心髒,痛得她難以承受。
爲什麽他會這麽的冷漠?難道他沒有看到自己受傷了嗎?沒有一句關心那至少也要給個安慰的眼神?
她甩甩頭,笑自己笨,笑自己傻,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而他又怎麽會心疼,怎麽會關心她?在她被打,被欺負的時候,他沒有急及跑過來鼓掌叫好,那已經算他仁慈了。
司機看到夏小夕拖着沉重的腳步走了過來,他急忙跑下車,爲她打開車門,看到她狼狽無措的樣子,他有些心疼,但并沒有說話,主人沒有開口說話,他身爲一個下人又何間焉,自作多情?
“夏小姐,小心一點。”司機将她小心翼翼的扶上車,看着她瘦弱的身子,真擔心她會不會有個什麽閃失。
現在年輕的女人都怎麽回事?都喜歡使用暴力,一點都憐惜,沒有一點女人味,司機老陳心裏暗自罵道。
上了車子,夏小夕感到全身很無力,很難受,她靠在窗子上,大口大口呼吸着,全身的酸痛,并沒有因爲她身體的放松而褪去疼痛,依然方才那樣般的痛,疲倦甚至更痛,因爲她的心受傷了,心痛,心痛不已。
她斜過眼看了一眼言禹楓,依然平靜的坐在那裏,沒有任何表情,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似乎是無視了她的存在,她的眼淚再一次的止不住流淌了出來。
就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傑作,他指使别人去傷害她,而他又怎麽可能會在意她受不受傷?就算她被打死在他面前,他的心也不會抽痛一動?
他那麽無情的冷血動物,又怎麽可能會憐惜别人?也許,她真的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