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痛不痛?”言禹楓順着她臉勢,爲她擦去淚水,他知道她痛恨她。
夏小夕蒼白憔悴的臉上,泛起淡淡的憂傷,不知道爲什麽,當她看到他無動于忠的坐在車子裏,一言不發的時候,她的心會是那樣的痛。
也許沒有其他意思,隻是心靈上一個打擊而已。
她總算明白什麽叫做冷血了。
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别人受傷,所以他隻好閉上眼睛。
也許,在以後的日子裏,她會更加的不好受,因爲她已經惹火了一個她不該惹的人物。
她很慚愧,來這裏一個多星期了,竟然還不知道言禹楓是做什麽事業的,家裏有幾個人她也不知道,她也從來不過問。
有關于他的一切,她都不想知道。
沒有人會願意知道,與自己毫無相關的事情,更何況,他還是那個經常折磨他,欺勢她的人,她何必知道?
她沒有躲開他的擦轼,任由着他對自己憐惜,對于這一切她都已經無所謂了,雖然她厭惡他假惺惺,虛僞的動作。
“痛?如果我告訴你,很痛,能改變什麽嗎?”夏小夕擡起疲倦的眼眸,楚楚動人的看着他問。
他的問候,他的溫柔,讓她覺得惡心到想作嘔,她不明白,爲什麽天底下會有這麽虛僞的男人,傷害了她之後,又反過來問她痛不痛?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問候,這明明就是諷刺,嘲諷她的自尊,存心來看她受傷,看她笑話。
被她反駁的有些語塞,他心疼地撫過她的臉:“以後,我會好好對你,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傷害和羞辱,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我會保護你。”
真心不願意再看到她受傷害,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他的心遲早有一天會裂開的。
夏小夕冷冷的笑了一聲,他的話未免太搞笑了些?好好對她?這些話是來說鬧着玩的?
雖然她心裏有那麽一點感動,但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言禹楓,請你收回你的虛僞,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我隻拜托你,以後有什麽事情直接沖着我就可以了,别在學校裏讓我難堪,我知道那些人都是你指使的。你要真是覺得心裏不爽,或者是怎麽樣,等我放學回來,你大可以罵我,打我,怎麽樣都可以……..”
她淚如雨下,簌簌滑下,哽咽地說着,想起下午,心裏滿滿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