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連她自己都忘記了?現在還需要向他道歉嗎?好像真的沒有那個必要了!說出來隻會傷了自己的自尊。
都過去了,反正她現在心裏也沒有那麽愧疚了,看他的樣子,好像早就把那些事情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呃,沒什麽事。”她淡淡的說。像他那樣放蕩不羁的男人,隻會在意哪個女人跟他上過床,并不會在意那些過去的事情?
“沒事那你剛剛爲什麽不敲門就闖進我的房間?難道最基本的尊重你都不懂嗎?”對于她的答案言禹楓有些不滿,明明就有事情,卻偏偏要隐瞞,如果真的沒有事情,那麽爲什麽要這麽匆忙的跑進他的房間?
尊重?對,她就是沒有敲門,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進了他的房間,但那也隻是誤闖而已,要是知道他在裏面跟别的女人纏綿,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會進去的,隻會看瞎自己的眼睛。
說到尊重,那麽他還不是一樣,總是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肆意的霸占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那麽這些就叫做尊重嗎?
更何況她隻是不小心而已。
“我知道是我打擾了你們纏綿,那我在這裏向你道歉行了?”夏小夕擡起眼眸,很諷刺的看着他,還特意加重了纏綿這兩個字。
要真是因爲破壞了他的好事而惹他生氣,那麽她無話可說,怪就怪她,太倒黴。
言禹楓聽了之後,臉色變得更加暗淡更加可怕。
難道她以爲自己就是爲了這事而來?難道她一點都看不出來自己的意思嗎?
“無須道歉。”言禹楓别過臉冷冷的說,看到她冷漠毫無反應,他的心有些拔涼。
無論他做什麽事情都得不到她的一絲反應,對她好也是這樣,對她不好也是這樣。
難道他在她心裏,就占不到一點點位置嗎?
“哦”夏小夕應了一聲,便起身往床下走去。
她才不敢保證,呆在□□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雖然她現在是生理期,但像言禹楓那種缺性的男人,很難保證他會不會....
夏小夕一隻腳剛落地,她感覺雙臂上一陣酸痛,緊接着言禹楓将她粗魯的甩在床.上,一副巨大的身體欺壓上來,她的身子被言禹楓緊緊的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