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小夕匪夷所思的看着言禹楓,怎麽感覺他今天怪怪的,總是問一些不在他思想範圍内的事情。
今天是哪根筋不對了嗎?他深情的眼眸還有那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覺得有些不适應。
還是習慣他嚴肅點比較好。
“想我沒有?”見夏小夕久久沒有反應過來,言禹楓又重新問了一句,親吻着她的脖子,手也開始不安份的東摸西摸。
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柔軟的聲音和溫柔的安撫,一股暖流瞬間傳入好的心田,感覺整個身子都快融化了。
但她還是下意識到言禹楓的目的,她伸出小手無力的緊抓着他那兩隻不安份的手,制止道:“不要,我很累,我想休息了。”
她嬌喘着粗氣,語氣帶着一絲懇求。
言禹楓并沒有理會她的阻止,繼續親吻着她的脖子和耳根,随着親吻來到她的唇邊,邪魅一笑。
“你累了,但我不累。”
看到他臉上的邪惡的笑容,她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苦惱的看着他,有些小小的失望,原本還以爲,隻要這樣說了,他就會同情自己,可憐自己,放過自己,可是她還是想多了。
言禹楓是什麽樣的人,像他這麽腹黑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有良心?
“我是真的累了,放過我一晚好嗎?”夏小夕深切的看着他懇求着說。
言禹楓轉了轉眼睛,笑容也随即的淡暗了下來,他撫過她的頭發,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問道:“我多久沒有碰過你了?”
他微翹的嘴角吐出暧昧的語氣,淺淡的冰眸深情的凝望着她。
聽了他的話,夏小夕的手霎時的松開了,雙手有些無力,這些事情她怎麽會記得?
不過想起,言禹楓好像真的有一段時間沒有碰過自己了,差不多有半個月了?最近不知怎麽的,他好像變得比以前還要冷淡了,晚上也沒有過來陪她一起睡覺。
不過這樣也好,正如她所願。
“我不知道。”她别過臉,一臉無知的說。
言禹楓笑得更加邪惡,甩開她的小手,撩起她的睡裙,溫柔的撫過她平滑的肚皮,來到她胸前的柔軟,輕輕一捏,壞笑着說:“半個月要你一次,你覺得很過份嗎?男人是有情.欲的,再不解決掉會悶壞的,難道你想像上次那樣,讓我去找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