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夏小夕憤怒的大喊着,兩隻柔弱的小手在他胸膛裏來來回回的敲打着,掙紮着,想要從他懷裏逃開。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說,還一次又一次地欺騙她,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竟然還好意思開口說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她好?
這簡直太諷刺太可笑了。
見他沒有反應,還是緊緊的圈住着她的腰,她更加憤怒,繼續用力的敲打着,他不松手,她就不停止敲打。
言禹楓緊皺着眉頭,雖然她的力氣很小,對于他金剛不壞之身并沒有什麽影響,但疼痛還是有的。
他微低着頭,緊皺着眉頭,忍着小粉拳□□的疼痛,依然不放棄的緊抱着她,任由着她在自己懷裏發洩,放肆。
“放放..開開,嗚嗚~~”夏小夕繼續掙紮,繼續敲打,而言禹楓依然像顆木頭一樣,一言不發,不動聲色,好像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樣。
她氣憤的眼淚都掉出來了,誰知他那麽剛硬,打不傷他,倒傷了自己的手,她吸着鼻子,停止掙紮和敲打,乖乖的趴在他的懷裏,小聲的抽泣。
她知道言禹楓是不可能會放過她的,掙紮隻會讓自己更累,更加的疲倦。
見她停止了掙紮,言禹楓才慢慢的舒緩着,松下皺眉,長籲了一口氣,這個小女人,她要是再不停止敲打,可能他馬上就要被送進醫院了,一雙小小的粉拳,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可見仇恨有多麽的大?再這樣下去,他就算不死也會有内傷。
女人總是那麽愛哭,被打傷的人都沒哭,她倒是先哭起來了,言禹楓無奈的搖搖頭。
她現在這個樣子,讓人又恨又氣又憐惜,他都不知道該采取哪個措施,恨?心裏面有那麽一點點恨,氣?又談不上來,他也意識到自己今天早上下手是重了點,到現在心裏面還滿滿的愧疚,說來說去,還是不舍得傷害她,還是憐惜多一點。
他俯下頭親吻着她柔順亮麗的頭發,一雙大手在發間來來回回的撫摸着,是憐惜又是安慰,他抿了抿嘴,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對不起,我今天又傷害了你,害你氣了一天,我很想去安慰你,哄你,但我又不知道該怎麽去開口。
我是一個沒有談過戀受的男人,我不懂得如何去安慰女人,其實看到你哭,我也很心痛,很難過.....我不知道該怎麽做你才會原諒我,但現在我除了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還有說些什麽,我以後都不會騙你,我愛你。
原諒我,小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