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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宅裏,言禹楓坐在真皮沙發上,悠閑的抽着煙,白色的氣煙彌漫在整個客廳,顯得更加清靜,更加憂傷。
言禹楓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一直默默的注視着窗外的風吹草動,有些漫不經心,魂不守舍,一雙尋尋覓覓空洞的眼神裏,掩蓋全部,沒有人會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他低下頭,看了看手表,她已經走了五個小時了,在僅有的五個小時内,讓他覺得渡時如年,心裏面在隐隐作痛着,是不舍也是失望,隻是在他平靜如水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憂傷的表情。
她的走并沒有改變什麽,隻是覺得整棟别墅都空了下來,忙死忙活的傭人們也頓時的清閑了下來。
他的心也跟着空蕩了起來,飄飄蕩蕩的,早就随着她那毫不留戀離去的背影走了。
把守在門外烈彪跟烈虎們,看到言禹楓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也跟着揪了起來,雖然言禹楓一直冷漠着,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他們做手下的依然看得出來,他内心裏面的不舍,隻是他一直很孤僻,不願意跟别人分享他的心情。
跟随在他身邊這麽多年了,他是什麽樣的性格他們還不了解嗎?從來都沒有看到他如此的關心一個女人,幾乎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五年前,他就一直習慣到她的學校裏,默默的注視着她,雖然他的眼裏,每次都是充滿憎惡和憤怒,但更多的是欣賞的留戀......
也許沒有誰會相信,他心裏面竟然住着一個剛滿十八歲的懵懂女孩,雖然他很冷漠,很無情,總是喜歡折磨她,虐待她,甚至在她被欺負的時候,他都可以不理不踩的,但是圍繞在他身邊的人都看得出來,他隻是表面上的冷漠而已,心裏面卻是憐惜的,心疼的。
就好像現在一樣,他是不舍的,留戀的,但他卻不願意去挽留她,任由着她放肆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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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彪再也忍不住了,真的不能在站以待斃了,他低頭邁着沉重的腳步走了過去,有些急促:“少主,夏小姐已經走了五個多小時。”
烈彪沒有把話說的太直白,隻是有些婉轉,不過,烈彪的意思,他一樣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