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禹楓用手輕輕的點着她那被自己吻過的嘴唇,淡淡的笑了,但笑容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臉上,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嚴厲,眼裏閃爍着嗜血的光:“他們有沒有碰過你?”
想到昨天鶴炎軒說的那些話,就讓他覺得提心吊膽,看她身子那麽虛弱,他真的害怕........
他嗜血的眼神掃過她有些衣服上,似乎沒有被撕爛過的痕迹,再向上移着,脖子也沒有吻痕,唯一讓他擔心的胸部,要不是因爲烈彪烈虎兩人在這裏,他肯定會馬上□□她的衣服去檢查。
夏小夕看着言禹楓那吃人的眼光,她心裏有些委屈,雖然他們沒有碰過她,但是那個男人,總是對她動手動腳,摟摟抱抱,還時不時的叫她老婆,讓她反感,讓她惡心,本來覺得沒什麽大事,但是被言禹楓這麽一問,讓她覺得更加委屈,更加的難受,她緊緊的咬着下唇看着他,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平時他都沒有這麽過份,隻是一直冷漠她而已,這些都沒什麽,隻是那麽一聲聲老婆叫得她心裏很不舒服,她明明就沒有嫁人,卻被他這樣呼喚了。
“說?他到底有沒有碰你?”言禹楓氣得怒吼了出來,臉上的火氣增加了十幾倍,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受了什麽委屈。
鶴炎軒這個卑鄙小人,答應過他不會碰她的,可是....想到這裏,他握緊了雙拳。
夏小夕依然咬着下唇沒有說話,隻是眼淚已經忍不住的流了出來,她委屈,難受更多是因爲看到他臉上的怒氣,她是受害者爲什麽要對她大發脾氣?
見夏小夕久久沒有說話,言禹楓已經忍無可忍了,他緊咬着牙,眼裏閃出一抹殺人的光,低吼:“阿彪,馬上給我調車,我要回去幹掉他們。”
他的女人豈能容忍别人随便去碰的,這次非殺了他們不可。
夏小夕一聽他的話,臉色馬上吓得慘白,趕緊的抓住了他的手,拼命的搖搖頭,解釋着:“不要,他們沒有,他們沒有。”
她細如蚊蟲的聲音說着,更多是因爲嗓子幹,開口說不了話。
“真的沒有?”就像她說得再小聲,言禹楓也一樣的聽見了,他緊皺的眉頭稍松了一點,但依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