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小琪能住進去,她隻能這樣了,她不想看着她落魄,流浪街頭。
“哦?暫住幾天?你以爲我言宅是什麽人都能随便入住的嗎?”言禹楓冷笑了一聲,不由覺得她這句話有些好笑,他是言禹楓,黑社會的老大,又豈能容忍别人随随便便在他的住宅裏走來走去?當那是出租房嗎?
“我知道不是什麽人都能入住,但是我拜托你,就幾天而已,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流浪,拜托你了言禹楓。”夏小夕抓着他的手繼續讨好的懇求着,那一臉的難堪,又突然的博取了烈彪跟烈虎的同情,他真沒想到,她不但人長得可愛,漂亮,還有着一顆這麽善良的心,不過他們還是能非常的肯定一件事情,就算她跪下來求他,他也不可能會答應的,就算少主說的那樣,他的住宅豈能讓别人随便入住,他們冷笑。
“哼,拜托?你有什麽資格來拜托我?難道你不知道你在家裏的身份嗎?你隻是一個負責幫我暖床的工具,并沒有任何發言權,知道嗎?”言禹楓冰冷不屑的看着他,平時對他冷漠,有事情求他時,才來讨好他,這是不是太遲了點。
“言禹楓算我求你了,隻要你答應我的請求,以後不管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好不好?”夏小夕再次懇求着,她已經開始慢慢的哽咽了,他的那些話讓她有些失望和傷心,對啊,她隻不過是一個暖床的工具而已,她并沒有資格說話。
言禹楓回過臉,沒有回答她的話,也直接無視了她懇求一副似哭無淚的樣子,隻是冰沉深邃的雙瞳注視着前方,從容不迫,不動聲色的說:“老陳,把門開上。”
“是,少主。”老陳聽了言禹楓的話,馬上甩下車門。
“——啊!痛”夏小夕吃痛的大叫了出來,見老陳關門時,她馬上把手伸了出去,擋住了那扇門,而老陳也不知所雲,沒有意識的關上了門,那扇厚厚的門夾住了她的手臂。
她的痛得眼淚都飙了出來,緊緊的咬着下唇,推開那扇門抽回了自己的手。
言禹楓聽到一聲慘叫,馬上回過頭,回過頭時,她的手已經抽了回來,他皺起眉頭,毫不憐惜的拽過她的手,垂下目光看着她那已經被夾傷通紅帶着血責的小手,他隻心疼了一秒鍾,卻又很快恢複了冰冷的神色,狠狠的甩下她手,冰冷:“活該,你真是活該。”
他咬緊牙怒吼着,她的舉動讓他恨不得殺了她,但是他卻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在他心裏面有多難受,多心痛,别人就不知道了。
烈虎和烈彪兩人也皺着眉頭,心疼不已,同時也爲她捏了一把汗,他的再冷漠也掩飾不住的心疼。
還站在門外的司機也因爲她的手而感到惬意,站在門外想上車又不敢上車,他知道她是言禹楓最心疼的女人,因爲她的一點小受傷而随時取了她的性命,這誰也不敢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