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夕拜托烈彪帶她出去4
她的婉拒讓他覺得有些心灰意冷,明明可以不這樣拒絕他的,爲什麽要偏偏拒絕的那麽狠?
難道他還不配爲她做這些事情?難道他所做的一切,她都從來不放在眼裏?他有些受傷,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該怎麽去表達現在此時此刻的心情。
别人都說,他七分冷漠,三分熱度,可是他覺得,她才是,她總是那樣,愛理不理,無論怎麽樣,都是一臉無謂的樣子,這樣會讓他很惘然,不知道該如何捕獲她的心。
難道這麽久了,她還是沒有忘記那個叫葉天宇的人嗎?他真後悔當初沒有一槍斃了他,免得留下那麽的留戀,他什麽都沒有,不能給她幸福,爲什麽她卻偏偏如此留戀?
夏小夕穿好衣服已經出來了,看到言禹楓坐在床邊,她沒有理會他,而是來到鏡子面前,梳妝着自己的頭發。
她好像很久沒有紮過馬尾了,似乎是不太好看,她将頭發全部都盤了起來,饒了一個圈圈,形成了一個花蕾,她試着笑了笑,才發現原來自己根本就笑不出來,放下那些東西,便轉過身,言禹楓已經出去了。
她心裏面有些苦澀,一眨眼的時間他是去了哪裏?她迷惘,剛才還一副熱情的樣子,但現在一眨眼,卻冷淡到了雪山,飄浮到了天邊。
她咬着下唇,來到小琪的房間,房間裏面沒人,她已經下去了。
她輕笑了一聲,便往樓梯口走去,來到樓下,小琪已經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了,而言禹楓就坐在她的對面,小琪爲他倒着牛奶,看到這一慕,夏小夕心裏面更加苦澀,更加難堪,她咽了一口氣,低着頭走了過去。
“夏小姐,早”傭人客氣的打着招呼,夏小夕點點頭坐在側邊。
桌子上的那份早餐已經涼了,張嫂爲她重新準備了一份,小琪隻是漫不經心的吃着早餐,也沒有打算搭理她,剛剛到言禹楓房間,偷偷地吻他,這到底代表着什麽意思,夏小夕不解的看着她,但她依然如此冷漠。
夏小夕低下頭,喝着牛奶,餐桌一片寂靜,讓夏小夕感到心涼,她快速的吃完早餐,便跑出了門口。
感覺,在言宅裏,一切都在無時無刻的變化着,小琪的态度也是随着心情而變化的,言禹楓也一樣,雖然他沒有以前那麽的殘暴,但是卻讓她多愁善感。
她出來時,太陽已經緩緩升起了,看着溫暖的陽光,斜射在她身上,她揚起手,比劃着太陽,掌握着陽光,她想把溫暖抓在自己掌心,讓自己掌控。這樣心寒的時候,她就不會感到那麽孤單了。
餐桌上,楊琪還是那樣慢條斯理,矜持的吃着:“小夕,她怎麽了?怎麽最近看她老是悶悶不樂的樣子?”
楊琪放下手中的牛奶,刻意問道,明知道她是因爲什麽,她卻故意如此。
正在切着牛排的言禹楓聽到夏小夕的名字,他倒胃口的放下刀叉,無謂:“随她去,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言禹楓看了一眼門外,夏小夕正蹲在地上,玩着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