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禹楓摔死了狗狗6
“又怎麽了?”殘良從門外快速的跑了進來,看到夏小夕情緒失控的大叫着,他推開言禹楓,将她抱入了懷裏:“沒事了,不哭了。”他輕輕拍着她的後背,試圖平緩着她的心情,病人,需要靜養,需要平緩,怎麽一個人都挑撥離間的刺激她?
在殘良的安慰下,夏小夕又再次的睡去了,眼睛已經紅腫的不能再看了,雖然說,隻是一條狗狗而已,但是卻沒有人會知道,她心裏面有多麽的内疚和心痛,更多是因爲言禹楓的冷漠,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她都依然記得如此深刻,可是他卻讓她失望了。
她發現在自己的脆弱漸漸變得大了,發現自己總是在微不足道的做一些不該犯的傻事,明明知道,他是沒有熱情的,明明知道,那一切都是假的,卻偏要那麽當真,他冷漠起來,讓他心寒。
早上那種真摯的熱情都是假的嗎?他是不是開始厭倦她了,小琪到底到他房間裏做些什麽?他們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想象的那樣?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她不知道,爲什麽她的心會這麽的亂,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失去什麽了。
之前,言禹楓一直疼愛着她沒錯,她也感受到他的體貼,他的關心,可是現在,他又恢複了往前的冷漠和無情,突然讓她覺得好無助,好孤獨。
小琪也變了,以前的她,看到她被人欺負時。就算是拼了命也會将她救回,可這次,她卻無動于衷的站在那裏,沒有阻止也沒有說話,似乎看到她被言禹楓欺負,她心裏很高興一樣。
她的日子總是多愁善感的,沒有人會理解她此時此刻的心情,她隻是靜靜的閉着眼睛而已,并沒有睡去,她好累,不想睜開眼睛,不想睜開眼睛看到那一副虛僞的表情,言禹楓也一樣,雖然她的心痛大部份都是因爲他,但是她害怕,睜開看見他時,她的心會更痛。
“她沒事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殘良放好夏小夕之後,便提着箱子走了。
“烈彪烈虎,你們送送他。”言禹楓雙手深陷在頭皮裏,閉着眼睛,痛苦的沉思着。
她是不是開始恨他了,打他,罵他,呆在殘良的懷裏卻是如此乖巧的躺着?他心裏難受着,進來時,看到她握着殘良的手時,他心裏面真的莫名起了一陣酸味,不是心痛,卻是難受,難受中帶着苦澀,帶着哽咽,有種無法形容出來的難過。
他真的太過份了嗎?言禹楓反問着自己,真是過份了,那麽他要怎麽辦,向她道歉嗎?
當時的沖動,讓他自己沒有辦法阻止下來,他心裏面是又氣憤又心疼,從來都沒有如此的糾結過,但是,他急着發洩的心更多,因爲他沒有辦法忍受,一個黑幫少主,在别人面前,受她侮辱,受她不屑,受她放肆。
男人的心會疼,但是面子,自尊更重要,在下人面前他沒有辦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