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救一望了望蘭陵王,隻見他若無其事地坐在那,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叩叩地桌子,态度十分悠然自得。
臭小子!錢多多在心裏咒罵了一下,把視線轉移到燕南天身上。
安月雪接過青衣的湯藥,臉上挂着微笑,“妹妹,姐姐喂你可好?”
錢多多欲哭無淚,她可能拒絕一個大美女的好意麽?
結果她還是閉着眼睛,硬生生地吞了那碗黑糊糊的,讓她十分恐懼的藥。
燕南天不忍目睹,别過了臉,那場面像是錢多多要慷慨就義一般。
“妹妹好乖。”
“小雪好乖。”
蘭陵王和月雪異口同聲地贊道,兩人說完,不約而同地相互微笑。
多多用幽怨地眼神瞅了蘭陵王一眼,心裏卻罵道,你這臭小子還好意思說我乖,我不把你調教得很乖,我才不做錢多多。(你現在不是叫錢多多,是叫安勝雪啊,大姐。)
多多看着自己的老公跟姐姐在眉來眼去,眉目傳情,莫名地不爽起來,她瞪了那一直沉默的太子一眼,自己的未婚妻對别的男人放電,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盯着别人女人看,她突然對他心生讨厭。
她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過去,更不知道他們四人的人物關系表到底是怎樣,隻是現在,關系表既然已經很明了,卻還這樣婆婆媽媽地糾纏着過去不放,讓多多很不耐煩。
這時安月雪又柔聲說了,“王爺,月雪難得來一趟燕城,并且等會還要趕路,不如你跟妹妹帶我到燕城走走,嘗試一下燕城的風土人情,可好?”
不等蘭陵王回答,多多已經很爽快地回答了,好客是她的性格,人家姑娘家都說了,總不能拒絕人家千裏之外?并且這個還是她的“姐姐。”
燕南天,蘭陵王二人騎馬,錢多多和安月雪坐馬車,珠空被挽了起來,月雪對于燕城的繁華十分感興趣,不時地問月雪問題。
“姐姐其實和王爺已是過去了,希望妹妹不要放在心上。”安月雪突然輕輕地說,這讓錢多多愣住了,她不明白她想要說些什麽。
安月雪輕輕地笑了,那笑容像盛開的蓮花,高雅而美麗,她的視線望向了前面,兩匹坐騎上的男子,都一樣的出色,那種混然天成的尊貴氣質,同樣的讓任何人都不能忽視。
隻是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定格在,白衣飄飄,輕舞飛揚的蘭陵王身上。
錢多多笑了笑,“小雪不明白姐姐說的是什麽。”
“不明白就最好,有時候做人糊塗一點,會快樂一些,姐姐希望雪兒能快樂地生活。”
“難道姐姐不快樂?小雪也希望姐姐快樂。”多多眼眸堅定,言辭真誠。
月雪這時擡起頭癡癡地看前面,動人的雙眸裏是迷蒙的哀傷,多多假裝沒有看見,她不想捅破這層薄紙。
恰是正午時分,驕陽似火,曬得路人蔫蔫得毫無生趣,他們進了一家酒樓解暑充饑。
“掌櫃的,把你們這最好的菜端上來,再來壺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