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各種刑具還有那燒的滾燙的鐵烙,媽呀,這該不是想對我嚴刑逼供?
“給我綁結實了!”正中坐在一個刀疤臉的男人,滿臉橫肉的坐在凳子上,一指揮,兩個護衛便要将錢多多綁到柱子上。
錢多多一看那架勢,媽呀,這要對我用刑,開玩笑,她急的一頭汗水,扯着嗓子大叫一聲:“等等,我有話要說!”
連個護衛一聽扭頭便望着那刀疤臉,那刀疤臉歪着頭望着錢多多,朝着兩人點了點頭:“行,放開她,我倒像看看她想說什麽?”
“呵呵!”錢多多見兩人松開了她,‘呼’的松了口氣,屁颠屁颠的跑到刀疤男身邊,一副狗腿模樣:“大哥啊,其實啊,你不用對我用刑,你想問什麽就問,我保證老老實實的回答!”
幾個人頓時傻住了,刀疤臉眨了眨眼睛,半響仰頭哈哈大笑一起,一拍大腿道:“哎呀,今天可真是新鮮了,往常咱們費多大勁還逼出點東西,今天不用咱們動手,自己就招工,這倒是有意思啊!”
錢多多咧着嘴,趕緊點頭:“那是那是,你說那些人也是傻,反正回頭受不住刑了都供出來,何必一開始就老實交代,也就省了受皮肉之苦!”
錢多多可是見過那電視劇裏面,受刑的人都是啥樣的,光是那血腥的場面,她隻要一看到就趕緊換台,開玩笑,我可不想受這罪。
“哼!太子說的一點都沒錯!果然不是個善茬,有點小聰明!”刀疤臉哼了一聲,扭頭沖着兩人使了個眼色,于是兩人便拿着一個寫滿字的供詞走了過來,放在錢多多的面前,道:“既然咱們都省事了,那就畫押!”
“畫押?”錢多多狐疑的拿起供詞,仔細一看頓時臉色大變,上面說的是她已經承認自己是個細作,同三王爺司馬軒轅暗地勾結,想要将宣南國的機密政事通告朔月國,裏通外國,私相授受。
哼,該死的太子,竟然敢寫好假的供詞讓本小姐簽字畫押,簡直是開玩笑,老娘何時成立奸細,司馬軒轅還要受到冤枉,氣的錢多多伸手‘啪啪’兩下,就把那供詞給撕了個粉碎:“大爺的,你去跟那狗屎太子說,想讓本小姐說實話,讓他親自過來,老娘一腳踢他個斷子絕孫!”
刀疤臉瞪着地上被撕碎的供詞,臉色綠的跟黃瓜似的,伸手就将錢多多的頭發揪了起來,一甩手,将她重重的扔在了牆上。
“啊!”錢多多痛的驚叫一聲,捂着頭頂上漸漸冒出的鮮血,剛才被撞過的頭越加的疼痛起來,她淚眼隻飙,扶着牆勉強的站起身來。
“你這個死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她給我綁好了,我看看她到底說不說!”刀疤臉一聲令下,兩個護衛一擁而上,左右拉扯着将她往柱子上拖。
“放開我,你們幾個該死的混蛋!”錢多多吼叫起來,兩個腿使勁的亂蹬:“你們别做夢了,老娘什麽都不會跟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