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道菜爲什麽要叫溫泉蛋嗎?”賀永銘開口道。
“不知道。”她搖搖頭說。
“因爲這道菜很涼,所以最好是在泡溫泉的時候吃。”賀永銘解釋說。
“真的假的?”她好奇地問。沒錯這道菜是很涼,但是賀永銘的說法,聽着多少有點不靠譜。
“假的,我瞎掰的。”說完,賀永銘哈哈一笑,拿起桌上的清酒,準備往她杯子裏倒。
她忙伸手蓋住自己面前的杯子,說:“賀總,我不能喝酒。”
她的酒品極其不好,一喝真叫什麽事都可能發生。第一次,給了韓墨菲一個耳光。第二次,捅了韓墨菲一刀。第三次……她不敢想。
“這清酒度數不高,稍微喝一點沒事。”賀永銘勸道。
“賀總,别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喝酒這事不成。我這個人酒品非常不好,喝醉會打人。”她挑比較輕的說。如果告訴賀永銘,她喝醉還會捅人一刀,估計,他馬上吓得跑路。
賀永銘輕輕一笑,放下酒瓶:“喝醉了幹别的還行,打人是太可怕了一點。”
“不過……”說到這兒,賀永銘突然湊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說:“笑笑,剛剛你自己說的,别的事,你都可以答應我,你可别忘了。”
一聽這話,笑笑馬上明白了賀永銘的意思。臉不自覺地紅到了耳根,縮在位子上,低下頭,稀裏嘩啦的把溫泉蛋幹掉。
吃完之後,她身體裏的溫度驟降,那種感覺就跟剛剛去過火焰山,現在又到南極冰窟一樣。
接着上來的是toro。
經過服務員小姐的解釋,她才知道,所謂toro,特指金槍魚腹部的高脂肪魚肉。
與别的飯店不同,這裏刺身切得很薄,入口即化,十分肥美。
但,份量似乎少了點,溫度更是低了些。
以緻吃完toro,她不得不雙手捧着茶杯取暖。
“怎麽,你冷?”賀永銘邊說邊脫下西裝外套給她披上。
他的衣服上帶着和韓墨菲一樣的香水味,讓她又忍不住想起了韓墨菲。
如果坐在旁邊的是韓墨菲就好了,起碼可以直接撲到他懷裏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