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對不起,我剛剛有些失控,以後不會了。”他張開臂膀,将笑笑抱緊說:“以後不會了!笑笑,你記住,隻要你不背叛我,我不會欺負你的。”
笑笑一把推開他,瞪着他說:“韓墨菲,你别瞎說了,你成天就知道欺負我,我都被你欺負得快瘋了。”
看到笑笑恢複正常,他笑了,把她橫抱起,一邊往卧室走,一邊說:“那不叫欺負,那叫虐待,我還以爲你喜歡被我虐待呢。不是有一句話嗎?叫虐虐更健康!”
“我呸!韓墨菲,我告訴你,我蘇笑笑可沒有受虐狂。”笑笑争辯說。
“那,我有虐待狂,好不好?爲了成全你男人的怪癖,爲了讓你男人高興,聖母蘇笑笑童鞋,你就犧牲一下。”
“不,我不要當聖母!”
“不當也得當了,就你這小樣,隻能當聖母了。”
“爲啥?”
“因爲你長着顆二百五腦袋,玻璃瓶一樣的心,腹黑和你一輩子無緣。”
“韓墨菲你讨厭,你小看我!”笑笑舉起拳頭往他胸口猛捶。
“蘇笑笑童鞋,剛剛讓你打,你不動手,現在我抱着你,萬一痛了,一失手把你摔了,你可得不償失。”說完,他不懷好意地瞧了笑笑一眼。
這個小丫頭果然好騙,立馬收手不打了。
其實,他又怎麽會放手呢?
這個傻丫頭,什麽時候才能明白他的心?
把笑笑放在墊被上,韓墨菲伸手拉過旁邊的被子,替她蓋上,說:“我去幫你倒杯牛奶,喝完了好好睡一覺。”
下樓,打開廚房的冰箱,他取出裏面的牛奶倒了一杯。
然後,把杯子放在微波爐裏,設置一分鍾的加熱時間。
按照他的吩咐,晚上十點後,田中夫婦會離開這幢小樓,去他們朋友家住。
所以,整個地方很安靜,不會,也不可能有人打攪他們。
要不然,他也不會打那個電話。
“叮——”的一聲,微波爐提醒他,牛奶好了。
他打開微波爐,拿出裏面的牛奶,掏出口袋裏的藥盒,往牛奶裏放了一片安眠藥,然後,轉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