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必須這麽做。
因爲,一旦她it公司完蛋了,她在父親面前失勢了,韓墨菲那高價的勞務費便會成爲泡影。
開過一片海灘,穿過一個熱鬧的商業區,拐了幾個彎,車子開上一條私人的小路。
按下門鈴,過了一會兒,一名管家模樣的人迎出來,吩咐門衛開門,坐上她的車,說:“鄭小姐,韓先生已經等候您許久了,請一直往前開。”
鄭天愛點點頭,按照管家的指示往前開。
這是一套中式複古建築群,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甯靜,淡雅。
如果,不是她知道自己在加勒比海,她還會以爲自己到了蘇州,到了蘇州園林。
穿過回廊,在榕樹下,她看到了韓墨菲。
一身白色中山裝的他,正倚着榕樹,低頭讀着手中的古書。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鈎,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頭。”李煜的【相見歡】,緩緩地從他口中飄出。
恍惚間,她有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仿佛在生生世世的流轉中,有一個人,一直在榕樹下,等着她。
“墨菲!”她走過去,輕聲呼喚道。
聽到她的聲音,韓墨菲擡起頭,緩緩轉向她。
那雙深邃的眼睛,那張俊俏的臉,那渾身上下高貴脫俗的氣質,一瞬間,誘惑了她的心。
韓墨菲是一天生的衣服架子,無論什麽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好看。
西裝,風度翩翩。
休閑裝,帥氣陽光。
中山裝,古典優雅。
榕樹葉随風飄落,韓墨菲不緊不慢地朝一旁的露天座椅走去:“天愛,聽說你有事找我。”
“是的,我是有事找你。”鄭天愛跟着走過去,坐下說:“上次,關于華隆銀行股份的事,我跟父親說了。他說可以把股票給我,但,我必須先把it公司搞得有聲有色。”
聞言,韓墨菲并沒有馬上說話,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往杯子裏加水。直到,一杯水盡,他才開口說:“天愛,你那家it公司的問題不小,搞得有聲有色,是絕對不可能了。我最多幫你讓它死得不是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