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開始擔心,等一會兒,鄭天浩的父母會不會當面揭穿她和韓墨菲的特殊關系,給她一個下馬威。
高大的鐵閘門緩緩地打開,一個形似法國宮殿般的氣派建築出現在眼前。
如果在美國郊外,一般富豪也能擁有這樣的房子。
可這裏是香港,大多數工薪階層一家人擠在50、60平方的狹小空間。
能擁有這樣房子的人,在香港肯定是富可敵國。
下車後,鄭天浩就一直緊緊握着她的手,穿過華麗的正廳,朝會客廳走去。
走廊一面是窗,一面是高大的落地玻璃鏡,結合周圍雕花裝飾和高懸的水晶吊燈,像足了凡爾賽宮文明世界的鏡廳。
正值五月,明媚的春光,從窗戶裏射進來,照在水晶片上,映在鏡子裏,落在地上,碎碎的、閃閃的仿佛天上繁星一般飄渺不真。
而這條通往會客廳的路,在她看來,好似一條銀河之路,聯系着天上人間。
也告訴她,鄭家不是她可以高攀的。
鄭天浩的母親歐陽芸芸,比想中更年輕,更漂亮,更雍容。
見她進來,鄭天浩的母親一臉笑容地站起來,客氣地說:“你是蘇笑笑?”
笑笑忙調整了站姿,點頭回答說:“伯母好,我就是蘇笑笑。”
鄭天浩的母親略略掃了她一眼,坐下說:“坐。”
笑笑小心翼翼地坐下,打量了一下周圍,會客廳很大,波斯地毯,法式水晶燈,歐式家具……隻是爲何隻見鄭天浩的母親不見他父親呢?
“媽,爸呢?”鄭天浩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你父親,剛剛接到個電話,去樓上書房了,等等再來。”鄭天浩的母親不緊不慢地回答。
然後,便是沉默。
鄭天浩的母親似乎并不急着問她問題,而是耐心的等家裏的傭人,把咖啡茶點都上齊了,才開口說:“聽天浩說,你們是在美國認識的?”
“是的,我是天浩的病人。”
“你是上海人,怎麽會去美國呢?”
“去年五月,我們一家人遭遇了一場嚴重的車禍。我父母在車禍裏雙雙身亡,而我則因爲身受重傷,差點成了植物人。”